云抒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听得津津有味,花媚越说越欢:“你条件很好,可以带点春熙酒回去,看上谁,直接灌倒,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万惊澜在旁边脸越来越黑,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两人谈话:“晚辈万惊澜,这是我师姐云抒,敢问前辈大名。”
“哦,还没和你们介绍,我是花媚宗的花媚。”花媚舔了舔嘴巴,似乎在回味。
花媚宗是最有名的合.欢宗,难怪一上来就想和万惊澜双修,还说出这么多狂.野的内容。
“原来是花媚前辈。”云抒行了一个后辈礼,以示佩服。
“不用这么客气,我已知道你们的情况,随我去见城主。”花媚说话很随意,慢慢解释道:“城主会见每个来春熙城的修士,如果你们师兄来过,他肯定知道,说不定会知道你们师兄去哪。”
“城主可是穆阵前辈。”万惊澜说。
“正是。”
接着就进入无聊的交际模式,云抒插不上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万惊澜在哪吹捧穆阵,什么阵法奇才,治理春熙城有方之类的,把花媚哄得眉开眼笑。
云抒越听越困,终于在睡着前抵达城主府。
花媚和穆阵关系匪浅,居然没有通传,直接把两人带入府内,让人上茶招待。
“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叫穆阵。”
她走后,云抒和万惊澜留在大厅中,气氛又冷了下来。
“你对怎么灌男人很感兴趣?”万惊澜冷不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