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抒扭扭捏捏:“师姐,我不想和师弟一起……”
“你们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不行?他惹你生气了?”
“不是,什么生气不生气的,没有生气。”
云抒矢口否认,觉得余则清的反应很奇怪,还是继续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被同门看到多不好解释。”
余则清沉默。
“那你说怎么办?”万惊澜金瞳看向云抒,满脸兴味。
“总之我不想和师弟共乘,也不想师弟和师姐共乘。”云抒别过眼睛,不去看他,底气不足小声说:“反正现在买完东西也不急着回去……不然师弟你干脆走回去吧。”
余则清微微蹙眉,没有说话,对云抒的说法并不认同。
“师姐真够没良心的。”万惊澜用极为缓慢的语速说:“刚才帮你买下那么多东西,现在让我走回宗门?”
“怎么回事?”
余则清降下剑,落到云抒面前。
云抒慌忙对余则清说:“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等会给你解释。”
余则清在旁边看着,也不好对万惊澜翻脸,又好声好气对他说:“那你想怎么样?反正我和师姐都不会带你。我陪你回去买个乘具?你暂时用不了本命剑,没有其他乘具出行也不方便,买个乘具也不亏。或者你租个车,车钱我来付。”
万惊澜哼笑:“师姐真会算账,租个车就想打发我?”
云抒拿人手短,默了默:“那你说怎么办?”
“现在回去,摊贩恐怕已经收摊。”万惊澜单手托住下巴,思考一会后说:“不如这样,你把本命剑借我,到宗门还你,反正只用一刻钟。”
“那怎么行?!本命剑怎么能借给你!”
云抒条件反应就是拒绝。
“师姐就这么想看我走回去?下午给师姐买单时,师姐可没这么冷漠。”
万惊澜说话时眼睛极慢地眨了眨,显得非常无辜。
“云抒。”余则清用全名叫她,语气严厉。
“好吧好吧,借你就是,不准再说下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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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万惊澜金瞳带着笑意。
云抒自暴自弃唤出本命剑,百般不情愿交给万惊澜。
这事也是她理亏在先,要是被余则清知道万惊澜帮她买了多少东西,恐怕会让她一一还回去。
那真是两边都没讨到好,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回去,而且这是万惊澜的补偿,又不是她逼着万惊澜买的。
“给你!”
云抒也不管万惊澜要怎么拿,直接刃对着递过去,差点刺到他。
万惊澜避开刀刃,挨着云抒的手,去握剑柄。
云抒被烫到,松开剑柄,万惊澜接住。
“师姐小心一点,刀枪无眼,伤到人怎么办。”
万惊澜拿着剑,仔细打量。
对于剑修来说,剑是身体的一部分,万惊澜就像透过剑在看她,还看得那么仔细和专注。
云抒恼羞成怒。
“你在看什么?”
万惊澜没说话,盯着云抒,手慢慢抚过剑身,云抒若有所感,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