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只炙热的手掌。
挺直的腰部突然碰到异物,软塌躲闪,手掌紧紧相贴,柔软下来的腰部反而贴合更紧,宽松的衣物也被掐得陷进去。
她像被烫到,浑身发毛,剑跟着抖了抖,脚下没站稳差点摔出去,还是被万惊澜抓着肩膀捞回来。
万惊澜的手掌骨节分明,张开后几乎能覆盖住云抒的腰身,另一只手则包裹住云抒圆润的肩头。他的手掌很大,个子高又结实,云抒不算娇小的身材,被他按入怀中显得小鸟依人。
他俯在云抒耳边:“师姐,不如还是让我来吧,我可不想看到师姐摔下去。”
“都怪你突然抱我!快松开!”''''
云抒咬牙切齿,她的后背几乎要贴上万惊澜的胸膛,没有肌肤相贴,却能感受到对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还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万惊澜松开按住肩头的手,握住腰部的手却伸得更长,改换成用小臂搂腰。
小臂硬得像块钢铁,云抒推也推不开,气急败坏:“还不快松手!”
“不松,我怕你把我摔下去,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是会疼的。”
万惊澜语气带着几分无赖。
云抒气结。
恰好此时,两人追上余则清,“咻”得一下飞到余则清前面。
万惊澜看到后说:“要是我被摔下去,就只能麻烦则清师姐带我。”
这句话说完,若无其事松开放在云抒腰间的手。
“你!”
云抒正想骂他,余则清却追了上来,提醒两人:“这么快做什么?慢一点,很不安全。”
她咽下到嘴的脏话,又听万惊澜跟着说:“听见了吗,师姐让你慢一点。”
黑着脸,还是放慢速度,也不敢再闹腾,是真的怕万惊澜去乘余则清的剑。
云抒与万惊澜共乘一剑,余则清紧紧跟随其后,三人抵达青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