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红帐之内
    梁清凰的手顿了顿。

    “为何?”

    “因为……”

    沈砚摸索着抓住她的衣摆,

    “只有这样,臣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陛下在掌控臣的一切。疼痛也好,欢愉也罢,都是陛下赐予的印记。”

    他说着,另一只手抚上自己颈间的项圈:“就像这个,越紧,臣越安心。”

    梁清凰沉默片刻,忽然抽回手。

    沈砚一慌,下意识想追,却因蒙着眼而不敢妄动:

    “陛下?”

    “躺下。”她命令道。

    沈砚依言向后,平躺在龙榻上。

    红衣在明黄色锦褥上铺开,墨发散乱,黑项圈衬得脖颈更加雪白。

    梁清凰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他。

    即使蒙着眼,沈砚也能感觉到她的靠近。

    他呼吸更急,胸膛起伏,红衣下的身体绷紧。

    “沈砚,”

    她贴在他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记住你今夜说的话。你是我梁清凰的,永远都是。”

    “臣铭记。”他颤声应道。

    下一刻,她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沈砚先是僵住,随即热烈回应,双手环上她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

    红衣与玄衣在锦褥上纠缠,黑项圈的金凰在烛光下闪烁。

    一吻绵长,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

    梁清凰稍稍退开,指尖描摹他红肿的唇:“还要更狠些?”

    沈砚点头,丝带下眼角已渗出湿意:“求陛下。”

    她不再言语,低头,在他颈侧项圈上方,用力吮出一个红痕。

    沈砚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锦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沿着项圈边缘,一路向下,在锁骨、胸膛留下暧昧印记。

    红衣被扯开大半,白皙肌肤上点点嫣红,与黑色项圈形成强烈对比。

    沈砚一直在颤抖,却始终没有挣扎,甚至主动迎合。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啃咬,都让他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与臣服。

    “陛下……陛下……”

    他断断续续地唤着。

    梁清凰停下来,看着他此刻的模样。

    衣衫凌乱,浑身印记,蒙着眼,项圈紧扣,却因情动而面色潮红,唇瓣微肿,美得惊心动魄。

    “沈砚,”她抚过他的脸,

    “你此刻的模样,若是让朝中那些人看见……”

    “他们看不见。”

    沈砚急切道,摸索着抓住她的手,

    “只有陛下能看见。臣这副样子,只给陛下看。”

    他将她的手贴在脸颊,轻轻蹭着:“臣所有的不堪,所有的卑微,所有的痴妄都只属于陛下。”

    梁清凰心中某处,被这话轻轻触动。

    她俯身,吻了吻他蒙眼的丝带:“自己解开。”

    沈砚怔了怔,随即抬手,颤抖着解开脑后的结。

    丝带滑落,他眨了眨眼,适应光线。

    第一眼,便看见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烛光下,她的眉眼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玄色寝衣微乱,长发披散,正静静看着他。

    “陛下……”

    他痴痴唤道,眼中涌上水汽。

    梁清凰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哭什么?”

    “臣高兴。”

    他说着,主动仰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主导,吻得虔诚而热烈,像在朝拜他的神明。

    梁清凰回应着他,手滑入他衣襟,抚过那些新鲜的红痕。

    长夜漫漫,红烛高烧。

    帐内温度节节攀升,喘息与呜咽交织。

    红衣玄衣最终散落榻边,项圈却始终未摘,金凰在起伏间闪烁微光。

    沈砚在极致欢愉中失神低泣,一遍遍唤着陛下,将她抱得死紧,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她骨血里。

    而梁清凰,在掌控与给予中,看着身下这个人。

    她最忠诚的臣子,最锋利的刀,也是最痴缠的爱人。

    心中那高处不胜寒的孤寂,终于被彻底驱散。

    云雨初歇,已是子夜。

    沈砚蜷在梁清凰怀中,头枕在她肩上,颈间项圈硌着两人肌肤。

    他浑身绵软,却还固执地抓着她的衣角。

    梁清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长发。

    “陛下……”

    他哑声唤道。

    “嗯?”

    “我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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