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是前驸马的份上,给你们三天时间!别想赖账!”
说罢,财哥就带着人走了。
院子恢复平静,沈老太太倍感无力,叹息道:“一万两啊,够沈家一年的开支了。”
“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沈晖自知给家里添大麻烦了,见祖母年迈还要受此打击,当即一力承担起此事。
“祸是书砚惹出来的,是我没管教好他,这一万两我来想办法!”
说完,沈晖便夺门而出。
片刻后。
他来到了公主府。
在门外徘徊许久,才鼓起勇气叩响了大门。
清辉殿内,宋尽欢正慢悠悠地擦着古琴。
江晴绾脚步匆匆而来,“殿下,沈晖求见。”
“说事关书砚公子,情况万分火急。”
宋尽欢放下帕子起身,“带他到正厅。”
她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万分火急之事。
沈晖在正厅等了片刻,宋尽欢便来了,一转身,见到那一身雍容华贵,不由得一惊。
许久未见,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憔悴与消瘦。
他娶了顾云清,宋尽欢本该大受打击,或许会日渐清瘦,或许会以泪洗面。
可眼前的宋尽欢,却容光焕发,光彩依旧,没有丝毫清瘦憔悴,甚至脸上没有多一丝皱纹。
似乎比从前还年轻了些。
一时间沈晖心头有些堵得慌。
“什么事?”宋尽欢慢悠悠坐下。
沈晖这才回过神来,“书砚借了钱庄一万两,拿去赌钱,现在催债的上门了。”
“想请你帮忙。”
闻言,宋尽欢挑挑眉,“借钱?那不行,本宫怕你们还不上。”
沈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借?”
“书砚可是你亲儿子,他出事你不管吗?”
宋尽欢冷冷一笑,“早就断绝关系了,为何要管?你们沈家那么多人,也管不好一个沈书砚,无用。”
难怪瞧沈晖眉间透着几分疲惫,像是老了几岁。
宋尽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幸灾乐祸,沈书砚敢赌钱,沈家人的纵容脱不了干系。
活该。
“你!”沈晖面色一怒。
随即又意识到什么,放缓了语气,“你当真不管吗?这不是一笔小数目,除了你,还有谁拿得出来。”
宋尽欢脱口而出:“钱庄啊。”
“沈书砚能借,你也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