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然是不急,反正公主府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这几日,老大和老三对他们家态度都和善了不少。
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
翌日。
沈晖带着沈书砚和沈月疏回了公主府。
虽然裴姑姑在公主府坐镇,但也拦不住沈晖他们三人回来住。
半日的时间,沈晖布置起了灵堂。
停了一口空棺。
独自守在灵堂,独自哀伤。
裴姑姑见状,叹息劝道:“驸马,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长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或许……”
沈晖面容苍白,眼神黯然,静静地烧着纸,“裴姑姑不必安慰我。”
“苍梧城已经从东漠人手里交换回来,尽欢会是什么下场,大家都知道。”
“只恨我没来得及跟她一起去苍梧城,陪她最后一程。”
说着,沈晖眼角有泪划过,声音也有些哽咽。
裴姑姑见他如此伤心,也不好再多话,便转身离开了。
府中气氛低沉而压抑。
充斥着不安与悲伤。
沈晖在灵堂一守,就守了整整三日,单薄的身影跪在灵堂里,十分憔悴。
“三日粒米未进,这可不行。”裴姑姑赶紧去后厨让人备些吃的。
江晴绾欲言又止。
望着驸马跪着的身影,十分怀疑,这是不是苦肉计?
而这消息也传到了宫里。
皇帝得知后,微微一惊,“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但愿他是真心。”
曹皇后送上参汤,缓缓开口:“毕竟十载夫妻,终归是有情意在的。”
“现如今最伤心的想必就是他了。”
皇帝神色凝重,重新拿起了请求为沈书砚封侯的折子。
重新考虑了起来。
“沈书砚顽劣,年纪尚小,若封侯恐难堪大用。”
皇后眼珠一转,提议道:“沈书砚是年纪尚小,但不是还有个驸马吗?”
“驸马对长公主是真心就够了,他原先不是忠勇侯吗,若有个侯爵之位,他们一家也能永享富贵。”
“长公主是在苍梧城出事的,不如就把沈晖调去苍梧城,也好成全他们一家。”
听到这里,皇帝眸光一暗,长姐生死未卜,皇后便急着将他们赶出京都了。
利落合上折子,“此事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