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砚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这可是长公主的亲儿子,你们也敢?!”
何大人不语,只是让人带她去了大牢。
沈老太太第一眼见到沈书砚时,都没认出来,那鼻青脸肿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天啊,书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这是要曾祖母的命啊!”沈老太太揪着心口,差点晕过去。
沈书砚委屈不已,哽咽着说:“是石山鸣把我打成这样的,可娘却把我关起来,说是我的错!”
“曾祖母,这里好多老鼠和蚊虫,救我出去!”
一旁的沈晖连忙按住他,起身对老太太说:“祖母放心,我在这里照顾书砚,没事的。”
“你们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们就出去了。”
老太太年事已高,经不起刺激。
沈晖反反复复安抚了一番,老太太才转身离开。
但沈老太太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出了官府就要进宫,面见太后。
知道陛下偏袒长公主,所以这件事只能找太后做主!
太后没有亲生儿女,对孩子一向最为疼爱,书砚和月疏两个孩子出生时,太后抱过他们,就连名字都是太后取的呢。
书砚如今被关在大牢,太后若知道是长公主干的,定会严惩长公主!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公主府来。
“长公主,沈家老太太进宫了。”
宋尽欢唇角微扬,既如此,她也该进宫了。
寿安宫内。
沈老太太老泪纵横,苦苦恳求太后做主,把书砚救出大牢。
太后眉头紧锁,听她说沈书砚脸肿得都看不到眼睛,有些不忍。
“若是这么严重,书砚还被关进大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沈老太太激动起来,“怎会有内情,就是长公主歹毒心肠,残害亲儿子,报复我们沈家啊!”
“有什么冲着我们这些老东西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对付那么小的孩子啊!”
这话让太后神色有几分不悦。
“歹毒心肠残害亲儿子?那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长公主。”
而宋尽欢已在殿外候着了。
进入殿内,宋尽欢便跪下请罪,“是儿臣教子无方,险些酿成大祸,差点害死了石山鸣。”
一句话,令太后和沈老太太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