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天墨两人听见这话却并无喜色,反倒多了几分愁容。
这意味着月疏要常住下去了。
“好好好,姓沈也好。”刘江玉不太耐烦。
见到大家的反应,沈月疏有一瞬的失落。
走出房间,沈月疏有些失魂落魄的,沈晖见状,领着她在花园石凳上坐下。
“祖父祖母不是不高兴,只是你本来就是沈家的孩子,无论你姓宋还是沈,这一点都没变过。”
“所以大家并不觉得惊讶,也没有觉得惊喜。”
闻言,沈月疏有些怀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沈晖坚定点头,“只是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所以祖父祖母心情不太好。”
“还有,咱们家不比公主府锦衣玉食,所以全家上下都要节省着些,你这么大,也要懂事些,好吗?”
闻言,宋月疏点点头,“好,我不吃燕窝了。”
虽然心里仍旧闷闷的,但想到自己开支的确不小,是该懂事省着些,不让爹为难。
“月疏最懂事了。”沈晖温柔一笑,摸了摸月疏的头。
……
春风和煦,艳阳高照。
晴空万里的一天,春猎的队伍出发了。
此行除了皇帝和一些后妃,其余人都是自愿参加。
宋尽欢带上了江晴绾。
坐上马车出发。
中途队伍停下来休息时,各家公子千金都下马车歇一歇。
荣安侯府的陆夫人也带着女儿陆沁下车透透气,忽然有人迎面而来。
顾云清牵着沈月疏,上前打招呼:“陆夫人。”
陆清宁眉头一皱,丝毫没给好脸色,牵着陆沁就走。
宋尽欢在马车上正巧目睹这一幕。
顾云清的伤好得倒是挺快,竟然也来参加春猎。
下一刻,陆清宁就来到了她们的马车。
“长公主。”陆清宁恭敬行礼。
宋尽欢让她上了马车,“陆夫人坐吧。”
陆清宁面容和善,与方才判若两人,“长公主这马车宽敞,若是不嫌弃,接下来的路可否同行?”
“可以,人多热闹。”宋尽欢并未拒绝。
这陆夫人是荣安侯的独女,支撑着整个候府,性子果断秉直,不喜欢弯弯绕绕,从不会主动结交什么人。
很快陆沁也上了马车。
不知是童言无忌,还是陆夫人授意,陆清宁直言便问:“长公主,我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我祖父寿宴那日弹琴的琴师,是月疏介绍给我的,长公主可知晓此事?”
宋尽欢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这个。
也不奇怪,月疏是她的女儿,月疏做的事,都有可能是她授意而为。
陆夫人神情平和,缓缓开口:“阿沁因为这件事,自责许久,想要知道真相。”
宋尽欢语气肯定道:“本宫不知道。”
“月疏向来有自己的主意,性子倔强,而且长大了也不爱事事与本宫商量。”
闻言,陆夫人心中了然。
陆沁不禁嘟囔道:“难怪还要改姓沈呢,心都偏到那个琴师身上了,也不知是不是给她灌迷魂汤了。”
“好好的宋姓不要,要改成沈,像个傻子。”
陆夫人严肃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该多说。
“孩子口无遮拦,长公主莫怪。”
宋尽欢不禁轻笑:“阿沁跟陆夫人一样,性格直爽。”
陆夫人不禁叹气:“直爽但有时候难免得罪人,我这毛病改不了了,总想教她别这样,但说千百遍也无用。”
宋尽欢笑了笑,“孩子总有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江晴绾也笑道:“陆小姐还小,等大些自然就会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夫人打量了江晴绾一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曹老将军那个外孙女。
“这是长公主那个义女吧,相貌端正,真真是个大家闺秀。”
谁能看得出来她之前还是个丫鬟呢。
长公主果真是待她极好,不是虚假的为了名声。
“咦,就是你?”陆沁看着江晴绾,惊了一声。
“月疏说你欺负她,可是真的?”
这话令江晴绾一愣,“我怎么敢。”
宋尽欢也严肃了几分,“晴绾的品行,就是袁夫子也是大加赞赏的,怎会欺负月疏。”
陆沁生气拍大腿,“好嘛,又骗我!”
宋尽欢忍不住问:“她还说什么了?”
陆沁滔滔不绝:“她还说江晴绾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