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脸色一僵,连忙低下头,“是。”
私生子接回府如此隐秘之事,也让太后知道了。
这明摆着是在敲打她别多管闲事。
这刘江玉真是,把她害惨了。
得了太后准许后,晋王妃和刘江玉行礼告退,匆匆离开了寿安宫。
但太后留下了独孤予。
见这孩子秉性耿直,忍不住想提点一二。
“你虽住在公主府,但你只是个客人,怎能知道长公主家中隐秘之事,你就没怀疑过,那是人家故意让你看到的吗。”
“你这样莽撞,当了人家手里的刀都不知道!”
宋尽欢她还能不了解吗。
不想让人知道的丑事,就是趴她家床底下也是探听不到的。
独孤予听完并未吃惊,依旧沉稳,认真说:“若真是如此,那说明长公主想借我之口,诉说冤屈。”
“她有冤却不能自己辩,她的处境该有多难。”
没人会相信她的话,所以才要借他之口宣之于众。
太后愕然。
陷入沉思。
最近关于宋尽欢的事,她都知道,只当是宋尽欢争权夺利的手段。
独孤予的话,让她有些动摇,但不多。
“太后,人是会变的。”独孤予再次提醒。
张太后怔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是啊,人是会变的。”
“很久以前,宋尽欢也不这样。”
独孤予一怔,太后怎么还往坏了想?
“太后,您对长公主成见太深了!”
张太后却并不想与他争论下去,“行了,哀家是看在婉清的情分上,希望你长个心眼,你不必试图说服哀家。”
她与宋尽欢相识二十多年,还能不如独孤予了解她吗?
独孤予闻言眼神黯然。
“你回去吧,你方才没有拒婚,哀家便当你同意这门亲事了。”
“哀家会与皇帝商量,给你们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