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陆春予拿医药箱给他消毒包扎,半响忽然记起地下奄奄一息不知道咽气没有的许且。
提醒陆春予书桌上有录像的手机,视频记得删除。
然后用许且的拨打了120的电话,并向商安发了一条消息。
陆春予全程跟个提线木偶一样照做,没有一丝生机,拳头却握的紧紧的。
目睹许且被抬走后,沈夏才麻木的去卫生间洗澡。
因为一只手不能使用的缘故,他洗的很慢。
陆春予趁这段时间把卧室的东西换了个变,然后就站在阳台发呆。
沈夏洗的时间越长他越后怕,万一他今天没有和同学交换名额,万一下午堵车。
十分钟的路程足以发生千万种可能……
枯竭的树干和远方那一抹荒凉,渐渐与他融为一体。
陆春予左手摸兜掏出走之前室友塞的一包荷花,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但听说它可以让负面情绪变弱。
手不白知的掏出一根,还没放嘴里就被一只手抢走。
他回头是沈夏。
对方正看着他,眼里的疲惫毫不掩饰。
“抽烟对身体不好”他说。
陆春予抿唇没作声,沈夏干脆又过去直接的把他手里的那一盒连带着直接刚刚没收的那根,通通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把依旧没有回魂的陆春予喊到次卧,把人按到床上坐好,反常的跪在垫子上低下头让人摸脑袋。
陆春予机械的低头手在沈夏的牵引下摸上了柔软的发丝,沈夏不喜欢让人摸头他一直知道。
他刚想开口,沈夏就说话了带着愤恨和怨气“许且他摸我头发了,还亲了一口。”
陆春予的手不动了,目光注意到沈夏耳上那一小片明显就跟其他头发长度不一样的绿毛。
“就这里……”沈夏忽然抬头用食指指着。
陆春予这才看到他和自己一样发红的眼睛,手指不自知的去接他掉落的眼泪。
对视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夏心里憋着团火,无处发泄。
他在洗澡的时候反思过,许且虽然做的不对,但如果不是他太弱了,对方也不会直接动手。
于是沈夏垂头把脸颊重新贴在陆春予的大腿上,不开心的说“我好弱我要健身……”
我变身肌肉男,把许且踩在脚底。
陆春予没作声。
半响在一片寂静中苦涩的坦诚的说,“沈夏这不是你的错,许且他今天这么做是因为我……”
他话落,沈夏震惊的抬头,陆春予接着说“昨天晚上我给他发了一些不好的照片,警告他离你远一点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什么照片?”
“他和他男朋友的。”陆春予老老实实回答。
沈夏惊了,一是许且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二是,这人都有男朋友了,还来追他。
想要脚踏两条船的渣男,罪加一等!!!
“他男朋友的名字叫何山你应该见过是遇见你花店的店长,许且以同性恋伴侣不方便公开为理由哄骗他地下恋,有一天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他们接吻于是我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许且。”
“还和他说……要是他不远离你我就把照片也给你看。”
沈夏被气的肝疼,遇见你花店在他们这条街很有名,印象里的店长温文尔雅是个客气又讲究的人,没想到却被许且戴了绿帽子。
陆春予安慰般的拍他脊背,颤道“我本以为他会就此收手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卑鄙,都是我的错……”
话没说完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是沈夏。
“这不是你的错陆春予,你是对的。”
“错的是许且是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早就拒绝过他很多遍了”
有些人总是贪心不足,总以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沈夏昨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好,现下又经历了这么一桩坏事,趴在陆春予双腿上睡的昏昏沉沉的。
陆春予看了会儿,然后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
自己在旁边躺下,只占据一点点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绵密悠长的呼吸被惊吓暂停。
沈夏顾不了那么多,慌慌张张往旁边人身上凑,一双长腿和对方亲密接触。
滑溜溜的冰丝睡裤因为他的动作往上窜,但他仍然后背发凉,隔着衣服被许且碰过的地方光是想起就让他觉得恶心。
陆春予今夜睡的格外沉但还是被他身上的温度冻醒,漆黑的夜中他手臂微动探到沈夏额头。
还没确认温度是否正常,就被沈夏牵着手掌摸到腿膝盖处,在大腿根和膝盖来回fu,。
手下的腿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