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拿着那束花又扔了回去。
陆春予一出手,许且脸色顿时黑了一个度,面对沈夏的脸欲言又止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一声声的好像在催命一样。
他讪笑着拿起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礼貌的对沈夏说了句“抱歉”随后扬长离。
见狗皮膏药终于走了,陆春予终于放心坐下。
他问沈夏“许且最近经常缠着你吗,第几次了?”
沈夏摆着手指头说“第三次。”
也是迄今为止第一个被它残忍拒绝后还死皮赖脸凑上来的。
陆春予心里一惊,都三次了,他才撞见。
傻逼,许且。
为了到时候表白陆春予不会特别惊讶,他铺垫道“许且说爱情无关性别,让我试着接受他。”
“我觉得很有道理,但、我对他没那个想法,现在单纯烦他。”
他说完,看着陆春予的脸,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细节。
下一瞬,陆春予凶巴巴的嘱咐道“他下次再找你,我帮你打他。”
明明穿的那么成熟稳重,现在这样看起来却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沈夏被他的模样逗笑,不知不觉把碗中的西兰花都一扫而尽。
笑完,他漫不经心的拿筷子戳碗里的粒粒分明的米饭。
陆春予嘴角上勾“周末要不要去我那?”
沈夏一愣,好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过去了。
那天,路上他一直在想他的花死没死……
也想过问陆春予,但陆春予好像故意钓他一样只说“你到时候自己看。”
小气鬼!
周未,沈夏来到金色海洋后轻车熟路换鞋,往里面走,他还记得自己的花是在窗台边放着。
但这一看他就愣住了……
稀疏的叶子变得漂亮坚韧,浓淡相宜的粉白色花瓣在室内摇曳生姿。
那是阴天也挡不住的生机,任谁看了都知道被照料的很好。
其实,沈夏当初在店铺一眼相中这盆粉白广红樱的时候,老板说它北方可能养不活,让他们再多考虑一下。
既然养不活买了也是白瞎,沈夏决定知难而退。
他拿着商安给的资金准备重新选一盆,沉默多时的陆春予却突然说“我帮你养。”
沈夏是不舍的,于是就借着陆春予的由头把花抱回了家。
拿回来后他没有让陆春予接手,自己一个人照顾,摆弄。
他又抱起花盆,十分欣慰。
确认真的是他的那盆后,猛地直起腰扑向倚在墙角的陆春予。
由于惯性,陆春予踉跄两步眼神随后毫无阻隔的对上沈夏熠熠生辉的眼睛。
“陆春予我觉得你就是网友们说的种植天才,种什么活什么。”
“大哥,小弟膜拜膜拜膜拜你!”
阳光清洒在屋内的少年身上,使得他半侧身子散发着金光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陆春予把他扶稳后,就不敢再做任何动作。
轻道“是你先把他养活的,不然我做什么都是徒劳。”
沈夏一直知道陆春予身上有一股清新的西柚味,此时离的近了不由咽了口唾沫。
当他意识到自己因为激动做了什么后,立马松开了握着他小臂的手。
“我、我去看我儿子啦!”
儿子是他新买的□□熊,沈夏一个飞扑,就可以抱个满怀。
陆春予就静静的看着他们父慈子爱,眷恋的眼神随着他移动。
一片岁月静好时,敲门声响起,两人目光交错沈夏疑惑的歪头,陆春予摇头,都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要来。
其实沈夏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他支开陆春予快步走到大门,一打开果不其然是许且。
这些天沈夏的情绪不佳,糟糕的心态使他脾气都暴了几分,这才恢复没一会,就又飞速上升。
“许且,我说过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劝你别白费力气。”
对面人笑了两声,脖颈间的银链跟随他的动作晃动“沈哥,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面对对方伸过来的手,沈夏选择直接的往后退。
他面色凝重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是不是商安说的。”
许且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是”
沈夏内心冷笑,“是个屁,商安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住在哪一层。”
“t,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面对暴怒的沈夏,许且脸上的笑容垮下伤心道“沈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躲我就跟躲瘟神似的,我每次开口你不是有事就是敷衍几句直接逃走”
“要不是今天,我都不知道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