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底斩草除根,唯一的办法,就是混进他身边,成为他信任的自己人,抓住他最致命的把柄,才能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许清禾沉默良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你记住,一旦察觉不对劲,立刻抽身,保命永远是第一位。”
“放心,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赌局,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淡淡应声。
许清禾向来干脆利落,从不多说废话,转而问道:
“对了,你打算让哪个女人去配合你演戏?这种事,胆子小的不敢接,胆子大的你又未必信得过。你身边有合适的人选?”
“有一个,这些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是心里有数,才敢这么做。”
“谁?我认识吗?”许清禾好奇的追问道。
我轻笑一声,如实回道:“你应该没见过。之前对付秦家三兄弟的时候认识的,叫陈紫函。”
“陈紫函?”
许清禾顿了顿,疑惑问道:“是不是之前赵天佑跟我说过,那个曾经假扮过你女朋友的女人?”
她不说我都快忘记了,上次我也让陈紫函装过我女朋友,赵天佑第二天就告诉了许清禾。
许清禾虽然没见过陈紫函,但没想到她居然能联想但她。
我点头应声:“对,就是她。”
“这个人,靠谱吗?值得你信任?”许清禾神色谨慎,低声问道。
“没问题的,她就是胆子小了点,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用来对接佟瘸子,再合适不过。”
许清禾闻言不再多问,轻轻点头。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家常菜馆门口,装修低调雅致。
我们进店点了几样招牌菜,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她让我放心去做,保证自己安全就行了。
我爸妈这边,她帮我看着,会尽快找到肾源。
说实话,这一刻我心里是真的感激。
最近风波不断,步步惊心。
如果没有她在后方兜底,替我照看父母,我根本没法毫无顾忌地在外厮杀布局。
可我心里,依旧带着一丝疑虑。
她太过完美,事事面面俱到,处处为我着想,温柔体贴,能力出众,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越是完美无缺,就越是透着诡异。
我深知人性本私,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
她对我好得毫无保留不求回报,这份心意反倒让我心底愈发不安,总觉得她身上藏着我看不透的秘密。
一顿饭吃完,天色彻底暗沉。
我心里惦记着父母,索性和许清禾再次回了医院。
接下来计划启动后,我就很难再有空闲时间陪伴二老,能多陪一会儿是一会儿。
一直在医院陪到晚上十点多,父母准备休息,我们才离开病房。
许清禾开车将我送回租住的小区楼下。
推开家门,屋内灯火柔和,表姐还没休息,正弯腰收拾着行李。
听见开门动静,她抬头看来,轻声问道:“今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嗯,去医院陪了爸妈一会儿。”我换鞋进门,随口应声。
表姐直起身,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叔叔的肾源,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我轻轻摇头,轻叹一声:“没有,只能继续等。”
“你也别太焦虑。”表姐安慰道,“许清禾都跟我说了,她已经托人脉铺到全国各大医院了,只要有匹配的肾源,会第一时间对接安排。”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动作,忍不住感慨道:“说真的,许清禾对你是真的上心。明知道你爸妈不是你的亲生父母,还能尽心尽力照顾。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烟雾缓缓吐出,我沉声说道:“可她这个人,太奇怪了。我总感觉她不对劲,藏着很多事,偏偏我看不出任何问题。”
表姐闻言无奈一笑,继续收拾衣物:“你就是心思太重,习惯性疑神疑鬼。人家姑娘掏心掏肺对你,你还总怀疑人家。”
我长叹一声道:“但愿真是我想多了。”
我不愿再纠结这个问题,转移话题看向她:“大半夜的收拾行李,干什么?”
“明天不是搬家吗,我把这些收拾收拾,明天上午房东就来检查房子了。”
我这才想起这事,这一天天的事情太多了,都快忘了,我还有一套一百多平的江景房。
我当即起身:“行,那我也去收拾一下。”
“不用了,你的衣服,杂物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