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姐,需要我给您加一副碗筷吗?”
郑熙然浅浅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待人谦和有礼:
“不用了,谢谢,我晚饭已经吃过了。”
短短一句话,便能看出她的品性。
身居豪门高位,却丝毫没有富家小姐的娇纵与优越感,温柔接地气,远比我见过的不少权贵子弟通透平和。
她从容落座,姿态优雅大方。
郑浩南随即大方地对着我们几人介绍起来:“兄弟们,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妹妹,郑熙然。”
说完,他又挨个指着众人,给郑熙然一一引荐。
“这是赵峰,我们都喊他疯子,别看他外号唬人,但却是我们几个中靠谱的,车行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靠他一手打理。”
“这个是大头,人如其名,体格壮实,看着就憨厚实在。”
“这位是哑巴,外号听着吓人,其实就是有点结巴,人特别讲义气。”
“瘦猴你也看到了,话少手狠,是我们这帮人里打架最猛,最能打的猛将。”
最后,他抬手看向我,语气带着十足的认可说道:
“这位是张野,他脑子最灵光,是我们这群人的军师,今天找你过来帮忙,也是他的意思。”
我立刻笑着接过话,说道:“南哥太过奖了,什么军师不军师的,都是兄弟们抬举。确实是我这边有点事,想麻烦郑小姐帮个忙。”
郑熙然目光平静地看向我,轻轻点了点头:“你说。”
我下意识侧头看了眼郑浩南,这种家事和恩怨,由他开口铺垫最为合适。
郑浩南瞬间秒懂我的心思,当即接过话头:“是这样的,我们打算动手收拾郑新强。我在郑家孤立无援,身边没有任何人能近距离接触到他,思来想去,只能找你帮忙。”
“对付郑新强?”
郑熙然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带着一丝担忧说道:“你们怎么突然要动他?这人城府极深,又是父亲眼下最器重的人,一旦出事,父亲必然震怒,到时候你们谁都讨不到好!”
郑浩南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说道:“怕他干什么?我早就看他这副虚伪嘴脸不顺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郑家所有人面前装乖巧、装懂事,背地里阴招不断,手段肮脏得很。”
“我清楚他是什么人。”郑熙然轻轻叹气,“但单纯看不顺眼,根本没必要主动招惹他,得不偿失,太不划算。”
这也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林清池那事,我也不想主动招惹郑新强这种城府极深的狠人,给自己徒添致命麻烦。
但这件事的内情,我绝对不能当众说出来。
以郑浩南的脾气,一旦知道了,必定头脑发热,最后只会惹来更大的祸事。
我思索片刻,找了个理由说道:“熙然姐,我们也是被逼的。刚才郑新强来过这里,还刻意设局针对南哥,连郑庆山都被他喊来了。他当着郑庆山的面阴阳怪气,故意挖坑让南哥跳。我们做兄弟的,不可能看着南哥平白受这种委屈,这口恶气必须得出!”
赵峰和大头他们也跟着点头,说道:“是的,我们虽然也是第一次见郑新强,但确实被他那嚣张劲儿恶心坏了。”
郑浩南最后又补充道:“就算这次弄不倒他,我也要扒掉他一层皮,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郑熙然沉默了许久,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确实能距离接触到他,也能掌握他的动向,但单凭这个,好像帮不上你们什么大忙。”
“不用你做什么,”我随即接过话,“只需要你特意注意一下他的行踪就行了,然后跟我联系就行。”
郑熙然再次陷入沉默,目光认真地扫过我们几人,像是在确认我们的决心。
数秒后,她正色追问道:“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一旦动手,就没有回头路了。”
郑浩南毫不犹豫的说道:“早就考虑清楚了!要弄,就是他!”
见状,郑熙然终于松口点头:“行,行踪这点小事我能帮你们。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们一句,千万不要做得太过火。郑新强能在郑家站稳脚跟,深得父亲信任,绝非表面看着那么简单,他是真的不好惹。”
郑浩南依旧满脸轻视,压根不放在心上:“他有什么不好惹的?无非就是会装,会讨好人,耍些小聪明罢了。”
“能一直隐忍伪装,拿捏人心,还能坐稳郑氏集团总经理的位置,这就是他的真本事。”郑熙然认真纠正道。
我十分认同这句话,能在豪门纷争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从来都没有弱者。
这时我忽然想起先前的关键信息,连忙开口询问:“对了熙然姐,刚才南哥跟我说,郑新强平日里根本不怎么处理公司正事,所有繁杂事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