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
把话说完。

    「肖亦……教我。」

    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空气静了一拍。

    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仍然握着凌琬,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

    只是再靠近了一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琬琬。」

    肖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句话,不是喝了酒才能说的。」

    凌琬没有抽回手。

    「我知道。」

    她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所以我现在才说。」

    肖亦看了凌琬很久。

    久到她以为肖亦会拒绝。

    又或者,会替她把那句话收回。

    但肖亦没有。

    他只是低声说:

    「那我会慢慢来。」

    「慢到——你随时可以说停。」

    这一次,凌琬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点头,然后再次靠近。

    夜色没有被打断。

    星星仍然安静地掛在外面。

    有些开始,不需要立刻知道会走到哪里。

    只要知道,这一步,是凌琬自己走出去的,就够了。

    如果心不知道,那就用身体先记住。

    如同肖亦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