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主要能量核心在尾巴,正如同她的面甲掩盖她的样貌,能够屏蔽恶意和各种能量体技能。
总而言之,她可以肉搏!
那些原世界的同僚都怎么说来着,哦对,红色厨子形态。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连自己都护不住的人——你真的能保护好你的一切吗?”
意有所指,光之国,还有他的未婚妻。
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贝利亚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就在贝利亚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刹那,四道裹挟着凛冽杀气的黑影骤然从天而降,落地时震起漫天碎石。
为首的正是安培拉星四大天王,阴冷的目光如淬毒的利刃,死死锁在克洛伊身上。站在前头的美菲拉斯星人扯出一抹诡谲的笑,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阁下身手倒是利落,只是不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插手我安培拉军团的战事?”
其余三天王呈合围之势散开,周身暗紫色的能量翻涌,将克洛伊、贝利亚与健三人的退路隐隐封死。
克洛伊缓缓收回双臂,荆棘尾巴在身后轻轻一甩,尖刺划破空气发出轻响。
“无名之辈罢了,倒是你们——”
她的视线扫过四大天王,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十足的挑衅:“——不好好待在主子身边,倒是有闲心来管我的闲事?”
健和贝利亚经历无休止的战斗,眼下又来这波,刚摆好架势,却见荆棘尾巴如鞭梢般抽向迎面袭来的格罗扎姆。对方猝不及防,被尖刺狠狠扫中胸口,冰封的铠甲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半块陨石。
美菲拉斯星人瞳孔骤缩,刚要催动能量,就见克洛伊的荆棘尾巴缠上了他的手腕,刺骨的寒意,逼得他不得不节节后退。
“不可能,我怎么!”发不出能量。
不过数息之间,安培拉四大天王竟被她一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贝利亚站在原地,他看着克洛伊在战场中如入无人之境的模样,看着那股强悍到令人战栗的力量。
心底对力量的执念,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种,瞬间烧得更旺,几乎要灼穿他的理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种狼狈不堪的挣扎,而是这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绝对力量。
他曾信誓旦旦地说要护她一生周全。可此刻,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反而要靠一个来路不明的“祭司”出手解围。
“聒噪。”克洛伊甩动荆棘尾巴,将美菲拉斯星人狠狠砸向陨石群的瞬间,贝利亚的瞳孔猛地收缩。那股碾压式的力量,像一道惊雷劈进他的心底——他要的不是这种勉强支撑的战力,不是这种连身后之人都护不住的孱弱!
他要的是足以掀翻天地、护住所有珍视之物的绝对力量,是能将伴侣护在身后,再也不让她露出半分脆弱的底气。
执念在胸腔里疯狂滋生,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握着光刃的手,因为这份汹涌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他需要力量。
战场的硝烟渐渐散去,四大天王自知理亏逃跑。
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走上前,对着克洛伊远去的方向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开口:“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光之国……铭记这份恩情。”
克洛伊的荆棘尾巴漫不经心地扫过地面,带起几片碎石。她的声音字字清晰,尤其在说到那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调:“举手之劳罢了,我向来喜欢帮助——弱小——”
尾音落下的瞬间,转瞬便消失在深处,没留下半点痕迹。
为什么不一锅端了再回去?她该睡觉了,明天还得早八。
再说这也不是她的戏份。
上班,挖金丹,打架一天干完,牛马急需休息。
健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贝利亚,他的兄弟情况不对劲。
贝利亚还维持着握刃的姿势,周身的气息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沉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滋长,连带的光粒子都在微微震颤。
健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才看清,贝利亚缓缓抬起的眸子里,翻涌着的早已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那渴望灼热又疯狂,像是要将周遭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贝利亚……”健迟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贝利亚却像是没听见,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脑子里循环播放“祭司”横扫千军的模样。那句“帮助弱小”像一把淬了火的烙印,狠狠烫在他的心底,反复碾磨着他的自尊,也点燃了他心底对力量最极致的执念——
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睥睨众生,强到再也不会被人视作“弱小”,强到成为她最坚实的臂弯。
“……怎样,才能获得力量?”
像是自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