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涌来。
然后他醒了。天亮了。手机在响。笑媚娟的电话。
“赵坤同意见你。”她说,“但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卷轴的碎片信息。他说他知道流亡者的事,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毕克定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外滩的楼群在朝阳里泛着金色,黄浦江的货轮拉响了汽笛。他深吸一口气。
“告诉他,我带着卷轴去。但条件得我定。”
“什么条件?”
“让他先交代——四十年前,他是从谁手里拿到那份文件的。”
笑媚娟沉默了一拍,然后说:“毕克定,你怀疑赵坤不是最大的鱼。”
“他不是。”毕克定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他背后还有别人。一个知道流亡者、知道信物、知道月球背面那艘船的人。那个人,可能不在地球上。”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最后一丝睡意也晒化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星海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