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谢公子因陈将军的缘故,也对长公主颇有不满啊。”裴玄临故意试探。
“并非如此,家父在臣与家母面前鲜少提起政事,只不过殿下所说的,家父与长公主政见不合,已成事实。”
说完,谢道简看了一看凌枕梨。
凌枕梨抬眸与他对视上,又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裴玄临。
裴玄临还在思量陈家的站队:“从陛下册封我为太子以来,朝堂上改立金安公主的呼声也不小,文帝开创了女子称帝的先河,想必后世的皇帝定有不少才能女子。”
“得民心者得天下,比起谁做皇帝,百姓更在乎的是天下安定,五谷成熟,无论是殿下还是金安公主,无关男女之别,若能一心为民,百姓就会认为是好皇帝。”
这些话都太大胆了,凌枕梨都替谢道简捏一把汗。
裴玄临却跟无所谓的没事人一样,不紧不慢夹了块肉进嘴里。
“临近文帝的冥寿了,文帝功绩非凡,连孤的父皇在位不久都得封武宗睿皇帝,你说,陛下会给文帝什么追封。”
“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你也妄言许多了,何愁这几句。”裴玄临笑了笑。
谢道简刚要答话,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