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明朗的笑,朝那释放善意的行老点点头,又埋头继续干活。
刀刃落在平整的棺盖上,由浅入深,流畅的线条逐渐显现,却并不是棺材常见的福禄纹饰,
竟然是缠枝莲纹?
行老们面露不解,却也没中途打搅。过了午时,日头渐渐大起来,见二人都开始做修饰的活儿,几位行老并行首一同去了偏厅,用些饭茶歇息歇息。
料场上,几位老者的背影才消失不久,钟舜华就听得隔壁原本稀稀拉拉的动静停了会儿,突然变得又快又有条理起来。
她挑挑眉,冷哼一声,继续雕刻。
两个时辰将尽,钟舜华收起最后一刀,轻轻吹去木屑。
一口薄棺静立,原本柔和的缠枝莲纹在秋风瑟瑟中多了几分坚韧。
钟文斌面前摆的是个燕几,歪歪扭扭,接缝处还漏着光。但那桌边的花纹却是十分精美,远处山峦层叠,近处奇石耸立,松枝斜出,甚至还有一道细细的流水蜿蜒而下,如一副山水画般。
几位行老围拢上前,仔细查看二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