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故人依稀,市井藏玄机
,不能乱说!你爸你妈的事是意外,老陈……老陈是生病,后来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一个孩子,打听这些干什么?对你没好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反应极其激烈,远超寻常老人提起故友往事应有的伤感或遗憾。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恐惧,仿佛触碰到了某个绝不能提及的禁忌。

    就在周文远情绪激动、心神失守的刹那,秦无尘一直保持着高度凝聚的微弱神念,清晰地捕捉到,在周文远的眉心祖窍深处,有一缕极其隐晦、近乎与他的灵魂波动融为一体、却又散发着冰冷、扭曲、充满强制遗忘意味的——精神印记!这印记如同一个无形的枷锁,深植于他的潜意识深处,一旦他试图回忆或透露某些特定信息(如“溯源”项目、异常光晕、陈启明真实情况等),就会自动触发,引发强烈的恐惧、抗拒和记忆混淆,迫使他闭口不言,甚至自我欺骗!

    是精神暗示!高阶的、针对凡人的记忆封锁与情绪诱导!手法虽然不如域外天魔或噬灵族精神攻击那般霸道精妙,带着一种粗糙但有效的、类似现代深度催眠结合了某种阴冷能量(疑似噬灵族力量辅助)的混合痕迹!这绝非普通势力能做到!

    周文远,果然知道内情!而且,被人以这种方式“处理”过,成了不能说也不能想的“活死人”!

    秦无尘心中一凛,怒火暗生,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担忧和不解的神色:“周伯伯,您别激动,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是不是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们?”

    “没有!没有隐情!没有人威胁!” 周文远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下身,声音颤抖,眼神混乱,“是意外……是生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你快走!别再来了!别再问这些!”

    看着老人近乎崩溃的样子,秦无尘知道今天无法问出更多了。强行刺激,很可能导致周文远精神彻底错乱,或者触发那精神暗示更深层的、可能致命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站起身,走到周文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剧烈颤抖的肩膀,一丝微不可查的、蕴含“心莲”宁神之意的混沌气息,悄然渡入老人体内,暂时抚平他翻腾的情绪。

    “对不起,周伯伯,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些让您难过的事。” 秦无尘语气诚恳,“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周文远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只是不住地摇头,喃喃自语:“走吧……快走……忘了……都忘了……”

    秦无尘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位被恐惧和暗示折磨了半生的老人,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走下老旧的楼梯,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秦无尘的心情却无比沉重。

    周文远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父母的事绝非意外,涉及极高层次的隐秘和力量。陈启明的“病”恐怕也非自然。那个“遗忘暗示”的存在,更是证明了幕后黑手(很可能与“归乡会”或噬灵族代理人有关)的手段狠辣且周密,不惜对知情人进行灵魂层面的禁锢。

    线索,在周文远这里似乎又断了。但那个精神暗示本身,或许就是新的线索。谁能施展这样的手段?当年参与“处理”此事的人,现在是否还在?陈启明如果真的“病故”,他的遗物、病历、甚至骨灰,是否也藏着秘密?

    秦无尘漫步在老城区略显凌乱的街巷中,思绪飞转。突然,他路过一个街角的旧书摊。摊主是个戴着老毡帽、正在打盹的干瘦老头。书摊上堆满了各种泛黄的旧书、杂志、地图,甚至还有一些老照片和文件袋。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摊位一角,那里散落着几本封面模糊的专业期刊和一本破烂的、似乎是什么单位的内部通讯录。通讯录的封面一角,有一个模糊的、几乎褪色的红色徽记——那徽记的样式,与他之前在网络上搜寻“溯源”项目时,在某份已解密的、相关协作单位的早期文件页眉上见过的,一模一样!

    秦无尘心中一动,停下脚步,状似随意地翻看起那堆旧物。他拿起那本内部通讯录,拍去灰尘。通讯录是二十多年前的,单位正是当年参与“溯源”项目的几个协作机构之一。他快速翻阅着,目光在人员名单和联系方式上扫过。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页。那里有一个用红笔划掉的名字,但字迹依稀可辨:陈启明。而在名字旁边,还有一个用极细的铅笔写下、几乎与纸张纹理融为一体的、后来又被匆忙擦去但仍留有凹痕的地址和电话——并非陈启明公开的住址,而是本市另一个区的某个街道门牌,电话也是从未在公开记录中出现过的座机号码。

    地址所在区域,如今早已拆迁改建,但那街道名称和大概方位,秦无尘有印象。更重要的是,那电话号码的区号和前几位,显示那是一个早已废弃不用的、当年某单位内部老旧总机的号码段。

    难道……这是陈启明“退休”后,最初被安置或隐藏的地址?或者是某个秘密联络点?

    秦无尘压下心中波澜,面色平静地指着那本通讯录和另外几本相关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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