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萧玉烟有些生气,“你怎么净说胡话!”
“呸呸呸,你看我说话又不过脑子。你收着,林云舟若是知道我没保护好你定然饶不了我。”
萧玉烟心头一跳,“何意?”
“哦,忘了说,林云舟是你的哥哥,我的弟弟。这小子一声不吭回金陵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
十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接道:“对,林云舟没死。”
萧钺安跳起来给了他一巴掌,“你才死了呢!”
“他没死……太好了,他没死……”
萧玉烟的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掉了下来,萧钺安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拭,“怎么了这是?他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小桃进来说道:“小侯爷来了。”
萧玉烟忙擦干了泪水,道:“没事,突然想他了。”
十九闻言嘴角不住上扬。
裴子喻甚至没来得及脱下官服,听闻萧钺安明日要启程,便想着散衙后去给他践行,本是让人去确认今晚践行是在王府还是将军府,没想到打探到萧玉烟晕倒了,他便没等那个时候就走了。
萧钺安好笑道:“跟韩嘉与学的翘班的臭毛病?”
他道:“告了假的。”
萧玉烟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道:“我没事。你就这样直接走了要不要紧?”
裴子喻摇摇头,“我真的托人告假了。怎么突然晕倒了?”
“现在时不时还会觉得身子不爽利,已经在调养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萧钺安道:“今晚留下一起用膳,我不在,烟儿就拜托你了。”
“不会麻烦,”裴子喻道,“这是我作为准夫婿应该做的。”
萧钺安有些发愁,“成亲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希望我能赶上你们大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