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白了他一眼,“把岚姐姐累坏了怎么办?她可是刚和阿菁比完又和那个谁比。”
阿影更敬佩了,“厉害,太厉害了,下回歇好了再比试。”
比试正式结束后,萧钺安沉闷地回了卫所,看到妹妹勉强笑了笑。
萧玉烟一愣,“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方才没打过顾清丞有些郁闷。”
他显然不想多说,萧玉烟便没再追问,晚上煮了绿豆汤给他送去。
萧钺安不无夸张道:“我妹妹就是厉害,连绿豆汤都做的这么好喝。”
那笑不及眼底,他虽平日一副开朗的模样,但萧玉烟知道真遇到了事自家哥哥并不会大吵大闹,也很少与人谈心,能和他谈心的除了顾清丞就只有……
她顿了顿,神色晦暗。
第二日她便知道了萧钺安是因何难过。
边疆再次有敌军来袭,将士们整装待发,当年回来的所有人都在其中,除了萧钺安。
顾清丞临出发前欲言又止,萧钺安露出惯常吊儿郎当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莫名有些伤感,这可不像你,一路顺风。”
又拍了拍刘也的胳膊,“保重。”
刘也郑重地点点头。
李佑托萧承瑾给家里人带了封信,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直到最末尾的人也看不到了身影,萧钺安依旧站在那里面朝他们离去的方向。
许久之后回头,才发现萧玉烟和十九一直站在身后静静地陪着他。
他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一直在那儿干嘛?也不出声。”
萧玉烟扑到他怀里,“哥,清欢要成亲了,咱们帮忙去布置吧。”
“好啊。”
临近成亲当日,沐清欢紧张地不行,拉着萧玉烟陪她睡在安国公府。
萧玉烟闭眼含笑道:“都要滚下去了。”
沐清欢往里靠了靠,“怎么办?我完全没有睡意。”
“那也得睡,娘亲说成亲当天很累的。”
她这会儿才又想起启王夫妇的事,“没事了?”
萧玉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该不会是我那便宜爹在外头有人了吧?”
沐清欢更精神了,“不能吧?表哥看起来……对世俗无欲无求。”
除了皇位,萧玉烟心里默默说道。
“娘亲刚来的时候他们还大吵了一架。”
“啊?”
“我那好爹爹压根没和娘亲提过我中毒的事,也没说今后就留在京城了,直到舅公把请帖送去了金陵娘亲才赶紧启程来京。”
沐清欢嘴角一抽,“怎么感觉像是存心的?可是惹恼了表嫂又有什么好处?”
“哥说他们在此之前都不怎么说话,此番吵架他倒是安心许多。”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现在还在吵吗?要不我现在去王府道个歉。”
萧玉烟也坐了起来,“道什么歉?”
她抿唇不语。
萧玉烟抱臂轻哼,“若那日是你先发现异样会救我吗?”
“当然。”
“那不就得了,有什么好道歉的,重来一次我照样会这么做。”
沐清欢静静地看着她,“谢谢你,烟儿。”
萧玉烟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太肉麻了,快睡吧,明日当一个精神抖擞的新娘子。”
成婚当日京城热闹非凡,羽林卫不当值的几乎都来凑了热闹,当值的也刻意路过想蹭蹭喜气。
裴子喻一脸艳羡地看着这对新人拜堂,悄然伸手勾住萧玉烟的小指,萧玉烟往他身侧靠了靠。
翌日,萧玉烟像往常一样进宫陪皇帝用膳,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亲爹都回来了为什么自己依旧承担着亲爹作为儿子的大部分职责。
她在车驾上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让十九往回驾车。
“昨日京城难得热闹。”皇帝说的是沐清欢成亲的事,京内的大户的确许久不曾出过喜事。
“是啊,看清欢幸福的样子孙儿也由衷感到高兴。”
皇帝笑道:“你也快了。”
萧玉烟在一旁细细研墨,“孙儿还要在家里多伺候您和父王几年呢。”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朕看那小子急得不行,再晚几年怕是直接来找朕要人。”
她掩唇笑了。
有小太监进来奉茶,并不是以往的阿昭,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面孔。
萧玉烟好奇地盯着他看。
小太监奉了茶便退下了,皇帝见她依旧在张望问道:“怎么了?”
“好像从未见过这个人。”
李德海解释道:“人老实勤快,便给提到了御前奉茶。”
萧玉烟点点头,学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