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蓦地笑了。
将军府的人开始清理后阿影就走了。
一见他回来裴子喻连忙问道:“可有事?”
阿影憋笑摆手,“郡主聪明着呢,辰王妃被吓跑了。”
裴子喻松了口气,“派去的人也打探清楚了,辰王府下人检查不仔细,颠簸一路导致车驾散了。明明早就调查清楚还来找事,真是无聊。”
阿影挠挠脑袋,“辰王府的人当真是胆子大,这车驾莫不是豆腐做的?”
“……那是辰王府的事,总而言之此事与烟儿无关。”
安全起见,翌日萧旭受伤的消息传开后,萧钺安只自己上门前去看望,交代萧玉烟不必前去。
萧玉烟果然听话并未去探望萧旭,而是直接将清点的府上损失给了辰王过目,辰王看也没看就让管家去拿银子照价赔偿。
萧玉烟颇为感动,“小叔叔果然是个爽快人,只是昨日侄儿受到了惊吓,连灌了好几副汤药,今日只觉得胃难受得很。”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帕子轻咳了几声。
辰王似笑非笑道:“侄儿受惊了,不知这多出来的一千两能不能让好侄儿好受些。”
萧玉烟喜笑颜开,“舒服多了,若是换成金黄色的侄儿走路都能生风。”
辰王压下嘴角,“别给脸不要脸。”
萧玉烟也不生气,接过银子,“白的也行。侄儿身体有恙恐传了病气给堂兄,就不进去探望了,告辞。”
辰王恨得牙痒痒,冷籍走了过来,“可要除掉?”
“已经查过了,车驾的部件齐全,连个钉子都没少。因为王妃迁怒他们兄妹本王一大早就被叫进宫挨骂,若真因此除掉她本王名声还要不要了?”
辰王喝了一大杯凉茶仍就觉得心口烧得慌,“本王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蠢货,若不是……本王早就休了她!”
林云舟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眼睛都亮了,“他还真给了?”
萧玉烟挑挑眉,“那是自然,就算萧承宇不给,我也会告到皇上那儿逼着他给。”
林云舟一边丢着银子玩一边说道:“萧旭若是有事就更好了,可惜只是腿折了。”
萧玉烟叹了口气,“算他命大。”
林云舟停了手上动作正色道:“并非全是因为命大,他被关在寺院那几年武功精进了不少,看他的行事作风也不像先前那般毛躁。”
“啧,无心插柳,当初真不该心急要皇上给我主持公道。”萧玉烟觉得晦气得很,真没想到这烂泥还能扶上墙。
“他自然是有可取之处的,不然萧承宇早就放弃他了,你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我待会儿再送些补品去给清欢。”
“清欢眼睛还没好吗?”林云舟关切道。
萧玉烟摇摇头,“晚上还是看不清东西,舅公担心她出门遇到紧急情况,连白日也不让出门,她闷坏了,我去陪陪她。”
林云舟啧啧称奇,“原来书看多了也会把眼睛看坏。”
“你别幸灾乐祸了,日后若是晚上都看不清东西多不方便啊,我想派人去别处寻擅长治眼睛的大夫。”
林云舟一脸云淡风轻,“急什么,过几日就有现成的大夫,包治百病。”
萧钺安看着这个刚到他胸口的少女颇为无语,“羽林卫收的是能打能抗的武将,姑奶奶,能别来耽误我工作吗?”
“我怎么就耽误你工作了?羽林卫这么多人,总需要大夫吧?”
萧钺安面无表情,“只招女将,大夫暂无需求。”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负心汉呜呜呜,进了城就翻脸不认人!”见萧钺安当真不松口她便开始一哭二闹起来。
周围人听到动静都好奇看去,萧钺安忙去捂她的嘴,“嘴闭上!小铃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铃兰扒着他的手腕发出“呜呜”的声音,萧钺安把手松开了些让她说话。
“我不信!师父让我外出游历,你还能强行把我赶走不成?”
“游历?你们江湖人士不到江湖游历来京城做什么?真是你师父让你来的?”
铃兰眼神飘忽,师父只让她外出游历却没说让她去哪儿,她自然是哪里轻松去哪里,师父救的人是亲王王妃,她的子女都在奉京随便就能给她找个差事,这关系不用白不用她便递了封信给林云舟直奔京城。
“谁说游历不能来京城了?你就说要不要我进羽林卫!”
萧钺安没办法拒绝,她师父救了自己母妃,这点方便还是能给的,“可以是可以,但你要保证自己对金陵的事守口如瓶,并且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很熟悉。还有,不、许、偷、懒。”
铃兰满口答应,萧钺安便让人带她进去领东西了。
宛娘犹豫了片刻才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