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是宁王
    “月桂,你说陆公子他会不会……”

    月桂摇摇头,“我觉得就是陆公子才德兼备,虽说今年的主考是陆大人,那也是碰巧陆公子今年参加春闱呀,这运气也是他能考上的一部分嘛,我要是有这样的父亲,那不早就给我个大官做着了,还参加科考作甚。”

    “我也相信,陆大人可是清流之臣,万万不会做这类事情的,希望贺元毅到时候能宽慰一下陆公子吧,或者殿下回来了,殿下也会与他这样说的。”

    月桂戳了戳贺元棠:“你倒是清楚殿下想的是什么。”

    贺元棠还未反驳,瞥见了一丝熟悉的身影。

    “月荷姑娘怎么也在这儿呢。”

    见月荷死死地盯着金榜,用笔在本里写着什么。

    “凭什么只有男子能科考做官,女子哪里比不上他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只是凭借祖辈的荫庇和自己是个男的罢了。”

    贺元棠与月桂相视一眼,去拉着月荷,叫她别说得这样大声。

    “拉着我作甚,分明是……”

    月桂忙按住她的嘴:“姑娘小点儿声,我们回去说、回去说!”把人拉出了人群。

    “呸,看我不狠狠地写他们。”月荷提着笔飞速的在纸上写着,二人凑近去看,什么……话本?月荷把贺元毅和陆伯之几人写在了话本里?这是什么话本?!

    贺元棠只觉得两眼一黑,要晕了过去。

    原先听说十二位姑娘的绣屏上的小诗都是月荷姑娘写的,想着她该是一位才学俱佳的女子,怎的这样的话本也是出自她之手?

    贺元棠皱皱鼻子。

    不过好像还有点意思。

    “我可不光写他们,我还写了好多人,那些不公的事、卑鄙的人也都在我的本子里。他们不允许我做官,便将我的书都烧毁。若是允许女子做官,我便要做那宁折不屈的史官,书尽天下的黑暗与那些狗官,还要写尽良善不屈、才艺卓绝的女子。”

    月荷拍着桌子义正严辞地说。

    贺元棠愣住了,对呀,为什么这世上不允许女子做官呢?光是满庭芳认识的几位姐姐,都要比许多男子厉害。

    “月荷姐姐,我见过你在绣屏上的诗画,莫说现在了,就是前朝加起来也没有几人能出姐姐之右,你有这样的才能就应好好施展才是。”

    “别说施展,若非遇到了苏娘子,我怕是早就饿死在路上了。”月荷苦笑,“纵有惊世的才华,规矩就定在这儿,哪里有什么机会能够真正被人看见呢。”

    听月桂说,月荷是益州人,在遇见苏掌柜前靠卖书画为生,私下也卖一些奇闻逸事写就的话本。

    她想不明白,能有这般的技艺,那也该是师从高人,或是有些底子的书香世家,哪里会沦落到在街头巷尾兜售书画?

    “我父亲原是在益州为官,从前与清流派的重臣相识。五年前他们非将我父亲征召,他可是文官啊,哪里受得住战场的风沙。”她叹了声,“母亲受了打击,后来渐渐地不好了,就留下我一个人。”

    又是五年前?

    她近来遇见的人似乎都与这个时间有关,先前自己想着可能是巧合,如今看来,或许没这么简单。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元棠拍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时她与舅舅在回家的路上遭了飞贼,而后有一人从天而降一般的与贼人混战,她与舅舅跳进河中躲避,再后来就生了场大病,险些丢了命去。

    “月荷姐姐,”她压低了声音,“令尊原来相识的人…可是谢公?”

    月荷没说话,点了点头。

    贺元棠与月桂二人相视一眼。

    “你们想做什么?”

    二人凑近了些,月桂道:“月荷姑娘,我从前也在谢公府上做事,后来才遇到的苏娘子。”

    不光她三人,月兰的母亲原本也是住在谢府附近。抛开还不相熟的几位姑娘,她们似乎多多少少都与谢府有些干系。

    梅杏桃丹榴荷兰桂菊芙茶仙,这十二种花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姐姐,你先前说官府的人烧过你的书?可还记得烧的是哪些名类的?可有什么特点?”

    月荷耸耸肩,“平民百姓才子佳人王侯将相,我什么都写。不过他们什么都烧,我只好换了许多名字,谁知道是我写的呢。”

    贺元棠在家中时也会偷偷地到坊市里买一二话本子,自己悄悄地窝在屋子里看,或是找阿兰姐姐一同看。

    或许还看到过月荷姑娘写的话本呢。

    “那你还记得原先写过的东西吗?”

    “那是自然,它们都如同刻在我的脑中一般,我闭上眼睛,这些故事就会浮现在我眼前。我这儿还有几本,你们若是想看,我去寻来。”

    月荷起身去找书去了,桌上还放着墨迹新干的小帖。

    二人实在好奇,没忍住偷瞄着帖上的端正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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