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箱子里全是崭新锃亮的铁制农具,当然,铁做的部位只有前面的头,手柄部分还是打磨的光滑圆润的木头棍子。
里面有铁锹、锄头、铁耙等等他们能用到的东西,还有一个个头特别大的,像是周野曾和他提过的犁。
虎力是见识过铁器的方便的,他大喜过望,连忙招呼大家拿起新的家伙什下地干活,而他自己则是亲自变成兽形,让阿竹帮他把犁套在身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扛着崭新的农具去地里干活,一想到秋天就能收获责怎么吃也吃不完的粮食,大家都干劲满满。
另一边,白泽变成兽形后让周野趴在背上,周野整个人都陷在了白泽丰厚的冬毛里,只觉得像是漂浮在云端。
多日的劳累和睡眠不足让他浑身发软,两眼发花,此时趴在白泽柔软的毛毛上,鼻尖是熟悉的、充满安全感的味道,他瞬间陷入了睡眠,那速度快的活像是直接晕了过去。
白泽带着他一路回了家,到了家后将周野放到了床上,铁铁见他风风火火地回来,好奇地从摇篮里爬了出来,走到白泽脚边,扶着他的腿站了起来。
“乖啊,爹忙着呢。”白泽把他抱起来放到周野身边,周野感觉到了这个毛团子的热度,翻了个身把铁铁抱在怀里,又睡了过去。
铁铁也没挣扎,好奇地嗅了嗅这个多日不见的人,确认是熟悉的气味,就乖乖地窝在了周野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也睡了过去。
白泽去兑了盆温水,回来就看到一大一小抱在一起睡着的画面,他没忍住笑了一下,心中一片柔软,感觉自己对于家庭和幸福的想象就在此刻具象化了。
他动作轻柔地拧了块布巾给周野擦了擦手脸,让他能休息的舒服一点。
擦完后他端着水盆将水泼在了院子里,院子里也开始长小嫩草了,冬天后灰扑扑的院子正在重新变得好看。
收拾好后他变成兽形,又朝着猛虎部落种庄稼的河岸跑去,打算再去帮帮忙。
此时的河岸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场景。
虎力和大树一人背上套了一个犁,阿竹和春花在身后扶着,所过之处坚硬的土被搅动翻出,变得松软。
其他人也在扛着锄头和耙子清理田地里的碎石和土块,将杂乱的田地用田垄分成一块块的方格,方便后续种植和浇水。
而随着人数越来越多,他们现在的耕地已经越来越大,单靠虎力和大树两个人是耕不完的,其他人也拿着锄头四散在田地里挖掘着土地。
“嘿,你别说,这新家什就是好用,干起活来比以前轻快多了。”一个老虎兽人拄着锄头擦了擦额上的汗,对着身边的兽人笑道。
他身边是个金猴兽人,闻言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没错!以前我用那石头做的锄,刨一会儿地就得歇一歇,现在干了这么半天还有劲!”
两人便聊边干,不一会儿就刨完了一大片地。
白泽站在田埂上,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夸周野新做的铁工具好用,心里与有荣焉。
“族长,”他从田埂上跳下去,跑到虎力身边,“您累了吧,我来替你拉一会儿。”
虎力闻言变成人形,擦了擦额上的汗,笑着道:“好,我是老了,都干不动了。”
另一边,黑犀也接了大树的班,小凉和阿草跃跃欲试,跑过来要帮忙扶着犁。
白泽和黑犀并排站在一起,等着身后的人帮他俩套上犁,沉重的工具套在身后,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忽然涌起奇怪的胜负欲。
“吼?”要不要比一比?
“嗷呜!”比就比,谁怕谁!
虎力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套完后笑着后退两步,大声道:“预备——跑!”
话音刚落,两人就想向前冲,奈何身后拖了个插在土里的东西,两人又不熟练,不仅没能拖着犁往前,反而被拽的一头栽进了一旁的田垄,引来欢声笑语一片。
两人狼狈地从地里爬起来,沾了一身的泥,身后的阿草和小凉忍着笑帮两人拍了拍身上的土,心中却暗道一定要把这笑话告诉周野哥。
虎力又是一声令下,这次两人不再爆冲,反而稳扎稳打地向前,阿草和小凉也紧紧握住把手,四人如同一台推土机般飞快向前,所过之处留下被翻拌后湿润的泥土。
另一边,周野睡了个天昏地暗,浑身酸软无力,脑子晕晕的,嘴巴里更是发苦。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感到一条湿热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尖。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两只黑黑的眼圈。
他和那黑眼圈里的黑豆小眼对视半晌,忽然将那小东西抱了起来,脸埋进肚子里使劲吸!
就说华夏人,有谁没有“一户一猫”的幻想,作为华夏动物界的superstar,大熊猫的魅力不言而喻。
周野将这以前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