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两天,吃三顿饱的。”

    “而我们老弱妇孺,没有太大的力气,只能去农场边缘,灾厄最多的地方,采摘荆棘果。眯着眼睛在无数锋利的,会咬人的植物中找小小的一颗颗红果子,一整天往往只能摘一小篮子,可以换取巴掌大的两片白面包,或者二十片梆硬的黑面包。”

    老妇人从围兜里拿出一把鲜艳的红色果子,放在阿尔米亚的掌心。

    “吃吃吧,这就是荆棘果,秋林郡特有的荆棘果品种,很甜。”

    阿尔米亚轻轻咬了一颗,鲜嫩的汁水从唇齿间迸出,酸甜可口。

    “嗯,很甜。”味道比拉尔曼郡的好太多。

    “这是我们农场出口的重要种类之一。”

    梅看着罗恩婆婆给了阿尔米亚一大把荆棘果,也悄悄伸手,从她的围兜里摸了几颗。

    “原来婆婆你还藏着有!居然不告诉我!”

    罗恩婆婆不轻不重拍了拍她的手背,“省着点吃,这次没了就是真没了!”

    “嗯嗯,知道知道,下一次要是没摘到足够数量的荆棘果,要用这些果子补足重量的。”梅张口,熟练的把果子往上抛,完美落入口中。

    阿尔米亚没学过秋林语,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她凝望着女孩羸弱的肩膀和瘦小的脸庞,荆棘果味还弥漫在口腔里,脑海却浮现出一个词——

    “地奴”

    无数个地奴组成了这个诺大的农场。

    不停地从其他地方拐卖人口,抢劫身上财物后将人卖到偏远的地方,成为永远扎根土地的一个地奴,几十年后再因为过劳而死亡,又或者提前因为饥饿,疾病,灾厄腐蚀死去。

    “不过我还是建议您,不要太早洗掉脸上的沼泥。”罗恩婆婆和蔼地说,“葛沼泽有强效致幻作用,还能限制人的行动,他们常常用它做机关,设下埋伏,对象常常是流浪汉,又或者初来乍到的外乡人。”

    “但它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苏瓦农场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主动浪费珍贵的水,帮您把脸上的泥洗掉。”

    “您的声音很年轻,而现在农场,最缺的是年轻的女性,您知道我的意思的。”

    “……嗯。”

    “那群农场主在清点性别和年龄的时候,小梅替你换了套衣服,拉到了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这才被随随便便分到了我们这套屋子,您以后做工要小心。”

    “做工?”阿尔米亚望了眼窗外,“农场主这么苛刻,为什么不逃跑呢?”

    罗恩婆婆苦笑,“男人们脚下有锁链,逃不出去,女人小孩儿们没有力气,没法翻越苏瓦农场外巨大而危险的畸变沼泽,先不提那里出没的危险灾厄,光是围墙那一圈奇怪的铁丝,和整日把守的护卫,就能让我们放弃打算了。”

    阿尔米亚默默把这些信息记下来。

    畸变的沼泽和奇怪的铁丝?

    畸变程度是多少,铁丝又怎么会奇怪,那些守卫的能力又是如何,等等,这些就是她要迅速打听清楚的事情。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混一口面包吃。

    “劳力换取是吧。”阿尔米亚活动了一下手腕,顺便捶了捶大腿,让血液活络。

    看来神秘的矮猎人要重出江湖了。

    “您现在就要去采摘荆棘果吗?那里很危险的,还是在屋子里休息一会儿吧,屋子里有积攒的食物,我和小梅去……”

    阿尔米亚伸手打断她的话。

    “我想问,在哪里可以选择扛木材。”阿尔米亚偏头,“又或者搬砖,伐木之类的活。”

    “……啊?”罗恩婆婆微微瞪大眼睛,看阿尔米亚三两下把自己捯饬得风尘仆仆。

    “您有剪刀吗?”阿尔米亚问道。

    “哦不用了,我看到了更适合的家伙。”她去墙边取下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像是专门收割某种植物的。

    手起刀落,及腰长的头发落地。

    她又蹲下来,伸手往地面抹了一把泥,将脸上剩下完好的地方都彻底覆盖住,烂布围成个破帽子的形状,戴在头顶,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用灰泥抹了一遍。

    甚至谨慎地把小梅给她披上的破烂长衫挽起,打了个结,袖口高高挽着,一副要努力做活的样子。

    屋子里的其他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尔米亚摇身一变,将最后一丝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隐藏。

    阿尔米亚眨了眨眼,模仿着斯塔塔城镇上那些油腻的男人们吹了个口哨,弯腰曲手,按着胸口空空如也的口袋,说道:

    “美丽的小姐们,早上好~”

    “在下这就出门了。”

    她甚至连声音都模仿地惟妙惟肖,完全听不出来真实性别。

    小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阿尔米亚潇洒离去的背影,看那方向,径直走向木材加工房。

    “唔,您的鞋子还没穿!”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