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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发积极了。
陈富贵红光满面,在队伍面前来回巡视,看见眼熟的,昨天来领过的同乡,就把人点出来。
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简直就像个工作组的编外人员。
不,他比端着枪一直在旁边警戒的赵强还忙。
黑虎村的村民,虽然大部分人都瞧不起他。但,也有为数不少的人,心下开始活络起来。
连陈富贵这样的看门狗,政府都饶了,还叫他同志?
盖大盖帽的,那可是公安!
好多人心里也开始打小算盘。
看见排成长龙的队伍里,暗流涌动,个个心思各异。张梅和李队长相视一笑。
他们干的都是长期和人打交道的工作,特别了解人性。
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悄无声息地把陈富贵树为典型,分化村民群体,硬生生将他们撕开的口子砸出一个窟窿。
有了陈富贵这个熟悉全村的村里人,工作组发放油煎包子,并进行登记的工作,进行得特别顺利。
那些领过一次的,都被他抓出来。在妇女来历上撒谎的,他一句话就给人家戳破。
黑虎村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毕竟,连公安老爷都喊他同志,他这真的是当“官”了!
那些,到现在都还缩在家里负隅顽抗绝对不出来领东西的人家,不断从四面八方的屋子默默偷看。
队伍渐渐缩短,包子越来越少。
马三婆一屁股坐下。
她特意避开了张梅身前的那支队伍,特意排的是楚星这一支。
“包子呢?”一坐下,她就直接问。
楚星抬了抬下巴:“先登记,才能领包子。”
马三婆目光炯炯,一瞬不瞬地看着楚星,突然压低了声音说:“你们肚子里卖的啥药,我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