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智斗刁婆
    李队长和张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

    这样也行?

    天大的难题,居然被楚星用这样荒诞的方式给解决了?

    就像刚才,她把人当棍子抡圆了做人肉盾牌,硬是让泼过来的粪水倒灌,叫那群老虔婆自食恶果。

    陈富贵居然就怂成这样?

    竟然当场滑跪,自打嘴巴,拆同伙的台。

    “被打”那个都否认被打,老婆子们泼的脏水,不就不攻自破了?

    这种野路子智慧,不讲章法,却十分凌厉。

    恐怕只有楚星才干得出来。

    正因她刚才把陈富贵甩得七荤八素,他才会吐得肝肠寸断。

    又是她,一拳擂在铜锣上,吓得他魂飞魄散,他才当场反水。

    面对这样一尊煞神,他躲都生怕自己腿短,哪有胆子凑上去找死?

    可这事,真能这么轻易了结?

    在基层滚打了半辈子的张梅下意识摇了摇头。

    别看她现在是县妇联主任,年轻时做干事,没少跟那些胡搅蛮缠的主儿打交道,受的窝囊气能装几箩筐。

    陈菊花那身彪悍劲儿,说白了,也是在这类混账事里活生生磨出来的。

    果然!

    陈富贵是服软了,可那群老婆子们岂肯甘休。

    领头那个老婆子一拍大腿,食指一下一下戳向工作组,扯开嗓门喊: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天爷你开开眼啊,打个雷劈死这个颠倒黑白的瘟神吧!全村几十双眼睛雪亮,还能叫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黑的说成白的?”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几个老不死就烂在这,臭在这!”

    其他几个老婆子立马跟上,哭嚎,咒骂,捶打地面的闷响混作一团。

    坝子上掀起一阵污浊的声浪,吵得人耳朵疼。

    下一刻,一道清凌凌极具穿透力的女声劈开喧嚣:“你叫我瘟神?你们认得我?”

    问话的当然是楚星。她甚至特意连喊声里,都用上了“寸劲”。

    明明是一句冷静的问话,却极具穿透力。

    这声音一出,立即盖过了乱七八糟的声浪。

    老婆子们被这声音吓得心头一哆嗦,一时忘了哭嚎。

    领头那个婆子可没那么容易降伏,她不依不饶:“水仙不开花——你跟我装什么蒜?你满村打听打听,谁不认得你?”

    她一边嚎,一边扭头朝身后的人群喊:“你们都来说说,你们认不认得这瘟神?”

    后边抄着手看热闹的人群里,立即有个嘻皮笑脸的接茬:“马三婆,你一口一个瘟神,不怕月生哥回来给你一坨子啊?”

    提到陈月生那铁钵似的拳头,马三婆脸上皱纹,都颤了一颤。

    她赶紧呸了一声:“村长和月生,就是叫这瘟神害的!他们回来,还得谢我!”

    楚星清凌凌的声音平静响起:“陈家兄弟犯了国法,回不来了。搞不好,要吃枪子。”

    这话就像冷水泼进热油锅,黑虎村的人全都炸了:

    “胡扯!村长自己就是官家人,哪个敢动他?”

    “月生哥那么凶,打都打回来了!”

    ……

    楚星忽然一扯嘴角,对着村民大声说:“不信,你们问解放军同志啊?”

    所有的目光,全部都齐刷刷看向赵强。

    他的手下意识握紧了钢枪,声音洪亮:“没错,他们煽动攻击现役军人,等候军法审判!回不来了!”

    场上瞬间死寂,个个呆若木鸡。

    马三婆猛然一声哭嗓,嘶声裂肺:“我家二柱呢?我乖孙啥时候回来啊?”

    赵强一怔,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那一百多号人。谁叫二柱,他还真没对上号。

    原来,马三婆就是赶到那个山神庙,报信山洪爆发二柱的奶奶。

    她这样恨楚星,恨工作组,不是为了陈家兄弟出气,纯粹为了她那心尖尖上的命根子。

    她这一开头,村民们立即七嘴八舌跟着嚷,自己家儿子、孙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就连一直缩边上的陈富贵,都伸长了脖子,胆战心惊地瞥向他怕的要死的女煞星。

    “女菩萨,山神奶奶,我们阿军最老实本分,生来胆子就跟我一样大。见到扛枪的,就跟耗子见到猫,屁都不敢放……您行行好,高抬贵手……”

    话没说完,就撞见一双黑白分明的杏仁眼,冷冷地看着他。

    他吓得立马嘴巴一闭,脑袋一缩,头都快埋到地下了,假装自己没开过口。

    张梅拉拉陈菊花:“小陈啊,我们得上啊,可不能让楚妹儿单打独斗!”

    陈菊花一听,就要往上前。

    楚星笑着把她一拦:“菊花姐,别急,你等我把话说完。”

    陈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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