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别人也有这个吗?”明镜冷冷地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要是男子当然都会有了。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木叶用手臂揽过他的肩膀,鼻子蹭着他的头发,“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只是凡人,仙人也很奇怪,明镜暗自想。本能地想要躲开,他觉得木叶就像某种动物,总喜欢在他身上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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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眠刚从火神宫中出来,正觉得浑身软绵绵没力气,一双腿都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猛然间,瞧见头顶上宫殿外廊的阑干旁,有个熟悉的红发人影,牵着一个长发拖地、身形单薄的人,正倚在那里谈天,便停下步子多看了几眼。
春盏专心于给怀狐介绍天宫的各处殿宇,满眼都是面前这个人,丝毫没有察觉星眠正在底下窥视。
比起一千年前,万虚天的宫殿已增设了数十倍不止,但星神之数并未增加多少,所以大部分殿宇都是空置。
“这要耗费多少物力,却没有用途吗。”怀狐背靠着阑干,忧忿地自言道。
“地界的香火贡纳愈加丰裕,这才多兴建土木。不过这两年来,贡纳锐减,尤其是峨眉山和昆仑山,你母亲正因这事烦心,她和北宸在许多大事上都有不同的看法,天庭诸神也是各自站队,分立两派,斗得厉害。”
春盏提醒说,将怀狐的碎发挽到耳后,低头看着那人的目光滚烫又着迷,“你见到她,不要和她争辩什么,我来应付就好。”
“贡纳既有节余,就该返还给地界百姓,怎能这样浪费。”显然,怀狐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环顾着四周的琼宇高楼,神色更加凝重。
“别想这么多了,天枢大人,你的嘴巴伶俐,可什么都办不到。”春盏又狡黠地“及时”出言讥讽,一边将手放在怀狐的头顶上,弯腰想要吻那人的额头。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星眠,后者正饶有兴致地托着腮,望着他撩人的举动。
他用眼睛安静地骂了句脏话,拉着怀狐便走。
怀狐回头下望,与星眠对视。那人用微笑和他打了个招呼。
“那是谁?”怀狐问。
“谁?有人吗?”春盏装作不知道,表情相当不爽。
远望可见怀羲所在明月楼的一角时,春盏立马松开了怀狐的手。
“你跟在我后面,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做。”春盏用教训的语气说,“还有,离我远点。”
“我求之不得。”那人回怼他道,主动向后退了五步。
“你……”这下轮到某人着急了,转身过去,将人一把抱在怀里,“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为了更方便替你说话而已。”
说完,埋头开始亲吻怀狐的颈部,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侍女经过。
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怀狐绝望地闭上了眼:“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不可能喜欢你。”
“为什么?因为陆翊钧是不是?”春盏咬着牙。
“跟他没关系。”怀狐否认,生怕春盏会迁怒于丈夫,做出什么事情来,“跟我丈夫没关系,没有他,你杀了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仇人。”
“没有他你又怎么会有孩子?没有他,你现在就该是我的妻子。”那人越挣脱,春盏使的力气就越大,强行掰过怀狐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不是说过会等我,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
“你说话,怀狐,为什么?”
“你要是压抑久了,就去妓馆,放过我。”那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你觉得我对你就是这种感情?”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哈哈哈,”春盏松开了手,“这么多天,我碰过你一次吗?”
“……也许是你那方面不行罢了。”怀狐别过脸,不愿看他。
“好,好,我不行。你赢了,你赢了,谁能说得过您啊。”春盏气得发笑,嘴角抽动着,眼睛里充满哀怨,依然装作不在乎地耸耸肩,
“反正再过几十年,陆翊钧就会变成走路都不利索的糟老头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喜欢得下去,几十年,很快的,我就等着那天。”
“疯子。”怀狐小声在他身后道。
这话瞬间刺激到他快要崩散的情绪,回身薅住怀狐的头发,去亲怀狐的嘴唇,在即将触碰前的一刻,停下来警告说:“你再敢骂我一句,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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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
那眉目肃厉的女人空暇时总是闭着眼睛,用她的太阳之眼洞察地界情况,凡是阳光所照之处,都是她的视线所及处。
不过这几百年来,随着作为下一代太阳神的女儿——金轮的法力增强,她对太阳的控制力也被快速削弱。每日瞑目洞察一两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