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里的人,竟然如此对付别人,这让吴凡大怒。
于是他快速地走了过去,瞪着阿彪说道:“你好歹还是一个基层管理者,难道就没有一点法律观念吗?你们现在控制他,就是非法拘禁,你动手打人,就是故意伤害,赶紧把人放了,然后赔礼道歉。”
“你算老几?” 阿彪瞪着吴凡,一脸的不屑,“本人办事,闲杂人回避,否则对你没有好处,何况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要明白强龙都不压地头蛇,赶紧滚开。”
一个基层的管理人员,竟然用如此的口气对别人说话,这让吴凡已经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了,他认为阿彪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作为一个村长,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就不应客气。
不管出现什么后果,都是为当地的百姓谋福。
于是,他冷冷地说道:“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行为,你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现在你马上把人放开,向他赔礼道歉,我或许可以不再追究你,只把你交给治安方就行了,否则,你绝对会后悔不已。”
“我的天呀,这是反了吗?”阿彪听见吴凡这么说,大怒,对旁边其余的年轻人说道,“这个人仗着身材高大,竟然敢对我如此大放厥词,给我好好教训一下他!”
年轻人一听,就像是得到了冲锋的命令,嗷嗷叫着就挥拳朝吴凡打了过来。
十来个年轻人围殴一个人,那结局几乎可以预料,所以不少围观的正义村民都把头转过去了,不想看见这么残忍的一幕。
“嘭嘭嘭……”很快,现场就响起了一道道猛烈击打的声音。
哎,众人心中哀叹一声,不得不转过头来。
他们都在想着,大个子年轻人被打伤了,自己虽然怕村长,但还是要想办法送他去医院,毕竟他是第一个敢质问阿彪的人呀。
啊,当转过身来后,众人都一脸的震惊。
因为他们赫然看见,吴凡还好好地站在那里,而在他的身边,躺着十来个年轻人,正是之前阿彪带来的人。
这些年轻人,吴凡自然不认识,但是村民可都知道,他们是阿彪的亲信,甚至可以说是打手,是他肆意妄为的依靠。
他们平时仗着人多和阿彪的撑腰,在村子里是横着走的,没有人敢对他们怎么样,甚至都没有人敢正眼看他们,生怕被他们认为是在挑衅。
得罪了阿彪和这一群年轻人,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现在看见这些年轻人都倒在地上,且显然能猜到是大个子把他们打倒的,村民又怎么会不震惊呢。
大个子怎么会如此厉害?
“哎哟,哎哟,哎哟……”那些倒在地上的年轻人不停地惨叫。
吴凡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上前把混乱期间被人打倒的中年男人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我一个老农民,皮糙肉糙的,没有受伤,谢谢你们及时赶来!”中年男人苦笑一声说道。
“不好意思,还是来晚了,让你又受到了委屈,不过你放心,这是你最后一次受委屈了!”吴凡非常肯定地说道。
而同时,胡姬花也在安慰中年男人也就是太平哥的父母。
“找死!”阿彪见自己十来个年轻人被打倒,也是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马上怒吼一声,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就猛地朝吴凡砸了过来。
“嗖”的一道强劲的风声袭来,大家的心又提在了嗓子眼里。
这要是不能避开,还不头破血流,甚至一命呜呼呀。
“吧嗒!”就在围观的村民忍不住惊叫时,吴凡闪电般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棍子。
而且,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以一种任何人都看不见的速度快速地把棍子往回弹了一下。
结果,那棍子瞬间就回到了阿虎的脑门上,在发出“嘭”的一声后又弹开了。
随即,他手中的棍子落地,他的额头上顿时就有鲜血涌了出来。
他似乎还是不敢相信,怎么有人敢对自己这个村长还手,他也不相信自己受伤了,于是在身体摇晃的同时,伸手摸了一下感觉有滚烫液体在流淌的额头,果然一手都是血。
感觉到自己受伤了,无法接受这种身体上的痛苦,更加无法面对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的事实,阿彪身体晃了几下,然后就像是泄气的皮球,轰然倒地。
“天呀,村长不是要打大个子的吗,怎么反而自己朝自己的额头打了一下呢,我简直都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是真的用棍子砸自己的吗?”
“那肯定,这一点我是看清楚了,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后悔吧,所有用自我伤害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和悔过。”
“就是怕他自己伤害自己,然后又诬陷大个子,那大个子就会有天大的麻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