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一直在避着不看苏漾,毕竟她还在生病,真把控不住,自己也不敢拿她怎样,憋屈的只会是他。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你怎么穿的好好的。”苏漾仍不转过来看他,闷闷说道。
“那我脱了?”谢执说着就窸窸窣窣地要脱去中衣。
“你流氓!”苏漾被他的体贴行为惊到,转身指责道。
谢执看着苏漾还有精力活蹦乱跳地怪他,脸上也泡出了红晕,不再是刚救上来的苍白不堪,应是恢复过来了,也松了口气,稍稍放下心来。
“好了,泡得差不多了,再泡该发晕了。”
谢执自己先出去,旁若无人地脱去身上湿衣,拿起木架上的厚锦巾快速将自己擦干,穿上熏过龙涎香的崭新中衣。
遮掩住男人雄健身体的湿衣落地。
苏漾在浴桶里猛地捂上双眼,但几秒后忍不住漏出小缝来偷看。
谢执在床第间规规矩矩的,都会留着上衣,这还是第一次她那么仔细看他的身体。
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这光着看就是不一样,蜂腰长腿,腹肌垒块。
—u— 有点东西,和她摸过的一样。
细看露出的肌肉上盘虬着陈旧伤疤,宛如勋章,昭示出这个男人的凶悍。
苏漾在天门时外出在茶馆里坐着,总会听见旁边桌的顾客夸这个少年太子的丰功伟绩,什么年纪轻轻跟着皇帝驰骋沙场,一箭能百步取人首级,什么带着几千士兵和突厥几万人厮杀,大获全胜。
她当时颇不以为意,毕竟只要是个有权的官儿,自有一堆文人墨客争着呈献干谒诗,夸他们如何造福百姓,管理的城市如何繁华,盼着能被提拔一二,真有几把招式还未可知,
何况他还是一朝储君呢,他是个蠢儿都能给捧成百年难遇的天才。
百步取人首级?怕是只会些花拳绣腿,她一剑就能取他性命。
可真看到这几乎布满腰腹脊背的颜色深沉的伤疤,和夜晚只摸着凸起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她还是受到一定冲击的。
是个狠人,她要提高警惕。
苏漾在心里提醒自己,之后视线往下,快速往那突兀部位瞄一眼。
切,还以为他多冷静自持呢,把她衬得脸皮比纸都薄。
你那么冷静,肘那么高干嘛?
同时也觉得自己真不亏。
要是去青楼,先不说有没有谢执这样的极品,包一个有点姿色的小倌一晚都要用去不少银两呢,还不一定有谢执的体力,她要珍惜现在的生活。
谢执穿上宽大中衣,拿起另一个厚锦巾,让苏漾站起来,用把她包的严严实实,过程中眼神放空,不敢去看面前的惑人景色。
再用拭发的厚实棉布包住苏漾的湿发。
一路抱着苏漾放进床褥中,被子里已经捂上了汤婆子,屋里也被炭盆熏的暖乎乎的,苏漾一挨床榻就咕噜着从锦巾中爬出拱进深处。
“舒服。”苏漾小声感叹,说罢把脸也蒙进了暖乎乎的被里。
“等捂热了再穿。”谢执拿走湿了的厚锦巾,又为她从衣橱里拿来新的里衣,放在被褥夹层。
“嗯嗯。”苏漾乖顺的小声应答。
谢执见苏漾小猫似的娇羞地藏在被里,只露出一点点发巾,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谢执这才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一件外衣穿上,因为他俩每晚都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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