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被李小姐哀怨悲伤的眼神看的自在。
“这位小姐站在这不动,可是要孤帮你捡帕子。”
谢执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他今日本就心情不佳,他都不记得这是这月第几回了,什么帕子,香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精准地他这边扔。
可能是生在皇宫,他平生最厌恶这些博人注目的心机手段还有那故作可怜的矫揉造作之态。
之前都是懒得搭理,直接装看不见避着走过,看来还是要指明这无聊的把戏。
叶澄暗叹这李小姐可是手段用错人了,要是京城其他年岁不大,整日拿把折扇,赏花品茶的风流公子可是保准会安慰这不知所措的弱女子一番。
“太子连她是哪家姑娘都不知道,偏偏有人硬要凑上去,脸皮厚的人是这样的。”
“哟,做太子妃的美梦破碎了,一会儿要掉泪博太子怜惜了。”
女眷嘲笑的声音和眼神全聚集在李小姐身上。
李小姐满脸羞红,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确实是想受欺凌般地哭上一番搏搏怜惜的。
如今她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这太子果真如传说那般不解风情。
“不好意思,惊扰殿下了。”李小姐身边的侍女赶紧上前蹲下捡起工具帕子,主仆二人灰溜溜地走了。
后来可有不少想改变命运,铤而走险的宫女爬床,妄想就算被宠幸后哪怕不得宠将来也能有个位分,有几个宫女太监伺候着,若有幸怀上孩子,自己将来年老,最低也能当个太妃。
毕竟只要不是痴儿的都看得出帝王的偏心,将来这宝座必定是太子的。
这些宫女最后无一例外都被处死了。
回想往事,叶澄对这个苏良娣好奇中带上来几丝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