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任何人妨碍雨柔和他的孩儿接手他宵衣旰食,励精图治,打理的大好江山。
未来世代的天下圣主也只能是他和雨柔的血脉,只能是由他自小亲自抚养,倾囊相授的执儿继承。
若靖王礼王再痴心妄想,不知好歹,那就去死吧。
得知父皇下令处死淮南王,谢执还觉得一刀砍死便宜他了,吩咐青翳在去牢房把他两个胳膊连着后肩斩断,再施以凌迟之刑。
同时派人在流放路上的府上男丁全都射杀,斩草除根,省得之后再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个皇室血脉来清君侧。
处理完所有事情,谢执略感疲惫,但还是想去看看苏漾如何。
黛瓦被雨雾浸成深灰,院角的古松挂着雨珠,风吹过,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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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青砖上,溅起极小的水花。
整个寺庙笼罩在雨雾朦胧中,檐角的兽首只露出半个轮廓。
朱红门扉虚掩,雨雾从门缝钻进去,与香炉里未散的烟缠在一起。
雨打在殿外的铜铃上,声音被雾汽裹着,没了清脆。
谢执撑着油纸伞走在青石板路上,墨蓝色衣袍溅上雨滴,洇开个个深色小圆点。
“公子,你没受伤吧?”
没等话落地,淡淡茉莉香已先绕上伞骨。
——是苏漾。
苏漾几乎是跌撞地钻进纸伞,靠到谢执身旁。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外面下着大雨,本就身体虚弱,再染上风寒怎么办?”
谢执望向苏漾苍白的唇色,发梢的水沿着脖颈顺进衣领。不满她不顾自己身体的行为。
谢执一手撑伞,一手把自己的大氅拉下披在苏漾身上,苏漾身板比自己小的多,谢执替她拢了拢领口。
“我担心公子是否也遇刺了,就出来了。门口也没有放雨伞,想着跑快些就好了……”
苏漾顾不上擦去水珠,仰头盯着谢执眉眼,声音细若蚊呐,指尖攥着大氅衣角。
见苏漾像是被训斥后的孩子,谢执语气软了软 。
“我没事,是苏姑娘帮我挡了一箭,谢某在此谢过苏姑娘了。”
“公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漾重复着。
雨滴从伞面汇聚垂落,形成雨墙,将外界的湿冷隔绝,与撑起的伞骨拢出一方狭小天地。
谢执低头,视线恰好落在苏漾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上一滴水珠下滑,悬在小巧的鼻尖,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颊边。
风一吹,发丝拂起,不偏不倚扫过自己下颌,带着些痒意,紧接着一缕清浅茉莉香便钻入鼻尖。
雨滴簌簌落在伞面,又迅速回弹,固执地重复,震的谢执握伞的指骨都有些许发麻。
谢执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似乎要蹦出胸腔。
他应是对苏漾生出了些怜惜。
“苏姑娘,我不久就离开寺庙归家了,为报答姑娘恩情,我决定认姑娘为义妹,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认苏漾为妹妹,赐郡主封号,等自己登基后,就将她晋封为长公主,住进宫内暖阁,拿着千亩良田食邑赋税,过上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日子,一辈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