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重地,闲人免入!”
韩江亮出神捕司腰牌:“神捕司办案,急见秦将军!”
守卫扫了一眼腰牌,语气稍缓:“秦将军有令,今日不见客。大人请回。”
“事关将军性命,必须立刻见他!”韩江急了。
守卫不为所动:“军令如山,请回。”
眼看要僵住,马车里传来林风虚弱的声音:“告诉他……就说……江宁旧案故人来访……”
守卫犹豫了一下,转身进营通报。
韩江掀开车帘,林风靠在车厢壁上,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睛还睁着,神智清醒。
“你怎么样?”
“死不了。”林风苦笑,“秦烈这人性子倔,但重情义。三年前江宁水匪案,我救过他一次。用这个名头,他应该会见。”
果然,片刻后守卫回来,侧身让开:“秦将军请二位入营。”
马车驶入军营。营内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一队队披甲士卒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马车停在中军大帐前,一个亲兵掀开车帘:“将军请二位进帐。”
韩江搀扶林风下车。林风左掌包扎着,胸口衣襟还渗着血,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但他咬牙挺直腰杆——在秦烈这种武将面前,不能露怯。
大帐内,秦烈一身便服,坐在主位上。他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虎目,颌下一部短髯,不怒自威。看见林风的模样,他眉头一皱。
“林捕头,你这是……”
“秦将军,长话短说。”林风坐下,喘息着道,“有人要杀你,就在今夜戌时三刻。”
秦烈眼神一凝:“何人?”
“天演阁,一个戴斗笠的人,我们都叫他七爷。”林风将七星祭的事简要说了,“沈万金、赵文渊已死,王守义、陈景侥幸逃生。你是火命,是第五个目标。”
秦烈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林捕头,我敬你三年前救我一命,也信你不是危言耸听之人。但你说有人要用邪术杀我……”他摇摇头,“我秦烈行伍二十年,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杀我,可以,提刀来战!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韩江急道:“将军,沈万金和赵文渊都是朝廷命官,也都是莫名其妙死的!那邪术防不胜防,您不能大意啊!”
“沈万金是商人,赵文渊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自然容易被害。”秦烈傲然道,“但我秦烈是武将,执掌一万禁军,这大营内外五百亲兵日夜守卫。什么邪术能进得来?”
林风看着秦烈,知道说不动。这种人,一辈子靠刀枪拼杀,信奉的是绝对的力量。看不见摸不着的邪术,他根本不信。
“将军可曾收到一封匿名信?”林风换了个方向,“信上写着‘戌时三刻,星落人亡’,落款是个七星图案。”
秦烈笑容一敛:“你怎么知道?”
“因为七爷给每个目标都送了这样的信。”林风道,“信不是威胁,是预告。他说什么时候杀,就会什么时候杀。”
秦烈眼神闪烁。那封信他确实收到了,刚才还撕了。但内心深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算如此,他要如何杀我?”秦烈问,“这大营铜墙铁壁,他进不来。就算进来了,我身边时刻有亲兵护卫。他要下毒?我饮食皆有专人试毒。他要暗杀?我秦烈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林风也不知道。七爷的手段一次比一次诡异,根本猜不透。但他知道,对方既然敢预告,就一定有把握。
“将军,无论如何,今夜戌时三刻,请您务必小心。”林风站起身,“尤其是与‘火’相关的东西——您是火命,对方很可能会从这方面下手。”
“火?”秦烈想了想,“我营中火器库重兵把守,伙房有专人看管,连烛火都有规矩……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个亲兵冲进来,单膝跪地,“将军,火器库走水了!”
秦烈脸色一变:“什么?!”
“火势不大,已经控制了。但……”亲兵犹豫道,“库里的火药桶,少了一桶。”
火药!
林风和韩江同时站起。一桶火药,足够炸平半座营帐!
秦烈也意识到了危险,厉声道:“封锁大营!搜查每一寸地方!一定要把火药找出来!”
“是!”
亲兵领命而去。秦烈看向林风,眼神复杂:“林捕头,你刚才说……火?”
“是火,但不是明火。”林风脑中飞速运转,“七爷要杀你,不会用普通爆炸。他要用的是……火药引发的‘火煞’。”
“火煞?”
“一种邪术。”林风解释道,“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