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三日之限
掩护。

    ---

    城南,血刀帮总堂。

    这是一座三进的院落,外表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富户人家,但门口两个挎刀的汉子眼神凶戾,昭示着这里并非善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院正厅里,灯火通明。

    疤脸刘单膝跪地,额头上渗出血丝——是被茶杯砸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锦袍老者,面色阴沉,正是血刀帮帮主杜七。

    “废物!”杜七一拍桌子,“五个人,围不住一个中了七煞掌的伤号?还让他跑了?!”

    “帮主息怒。”疤脸刘咬牙道,“那林风虽然受伤,但身手极为了得。而且……而且韩江带人接应,我们不敢硬拼。”

    “韩江?”杜七眯起眼,“神捕司那个韩江?”

    “是。”

    杜七沉默片刻,挥挥手:“都退下。”

    厅内的帮众鱼贯而出,只剩杜七和疤脸刘两人。

    “林风真的中了七煞掌?”杜七沉声问。

    “千真万确。”疤脸刘道,“属下亲眼看到他吐血,血是黑色的。后来在巷子里找到的血迹,也是黑血。按那位大人的说法,中了七煞掌的人,十二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可他现在被神捕司救回去了。”杜七冷笑,“神捕司有御医,有灵丹妙药,未必救不活。”

    “那……”

    “那位大人怎么说?”

    疤脸刘压低声音:“大人说,计划不变。赵文渊那边,今夜子时动手。至于林风……大人自有安排。”

    杜七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吩咐下去,今晚所有兄弟都不许出门。尤其是你,疤脸,这几天避避风头,神捕司肯定会查血刀帮。”

    “是。”疤脸刘犹豫了一下,“帮主,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神捕司的捕头都敢杀,这要是查出来……”

    “不该问的别问。”杜七冷冷道,“你只要知道,那位大人给的银子,够血刀帮吃十年。拿钱办事,别的少管。”

    疤脸刘不敢再问,低头退了出去。

    杜七一个人坐在厅里,看着跳动的烛火,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混迹京城地下三十年,从一个小混混做到一帮之主,靠的就是眼力和分寸。什么钱能赚,什么人不能惹,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次接的买卖,钱是给得多,但风险也大得吓人。杀官,还是杀神捕司的捕头,这要是被查出来,血刀帮上下几十号人,一个都活不了。

    但那位大人的手段,他见识过。

    三天前,那位大人来血刀帮总堂,当着他的面,一指头点碎了一块青石板。那不是用内力震碎,而是石板从内部崩裂,碎成了粉末。

    这不是武道,是邪术。

    杜七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单生意。他只盼着事情早点结束,那位大人拿了想要的东西,离开京城。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

    这次要出大事。

    ---

    子时,户部侍郎府。

    赵文渊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今年四十八岁,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六年,本有望在明年升任尚书,入阁拜相。可最近,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三天前,他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没写什么,只画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勺柄指向东南。信的末尾,用朱砂写了一行小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七月十五,子时三刻,当慎之。”

    今天是七月十四。明天就是十五。

    赵文渊看着那封信,心里发毛。他信命,更信鬼神。这些年为了仕途顺遂,他没少找高人算命、做法事。可这种匿名的警告信,还是第一次收到。

    “老爷,该歇息了。”管家赵福推门进来,端着一碗参汤。

    赵文渊放下信,揉了揉眉心:“赵福,你说……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赵福是跟了他二十年的老人,忠心耿耿。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赵文渊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老爷,会不会是……有人想威胁您?”

    “威胁我什么?”

    “这个……老奴不知。但老爷为官清廉,从不与人结怨,谁会威胁您呢?”

    赵文渊苦笑。清廉?他若是真的清廉,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位置了。户部掌管天下钱粮,手指缝里漏一点,就是普通人几辈子赚不来的财富。

    这些年来,他收了多少不该收的钱,办了多少不该办的事,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难道……是哪个仇家找上门了?

    “赵福,去把张道长请来。”赵文渊道,“就说我有急事相询。”

    张道长是城外青云观的主持,精通风水命理,赵文渊的许多“法事”都是请他做的。

    “是。”赵福应声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