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接过玉雕的瞬间,怀中的玄铁星钥骤然发烫!
“林捕头?”陈七注意到他神色变化。
“没事。”林风稳住心神,将玉雕拿近细看。那些暗红色纹路并非天然,而是人为沁入的——用的是血。但不是人血,而是某种带着腥气的兽血,混合了朱砂和矿物粉末。
这是法器。而且是一件邪门的法器。
“沈福可说了,沈万金收到这玉雕后,什么反应?”
“他说老爷当时很高兴,说这是‘转运之宝’,立刻供在了书房的神龛里。”陈七指向书架旁的一个小龛,里面果然空着,“但第二天,老爷就有些心神不宁,还莫名发了顿脾气,摔了个茶杯。死前那天,他一整天没出书房,连晚饭都是送进来的。”
林风将玉雕包好,收进随身携带的证物袋。他又在书房里仔细搜查了一遍,在书架最底层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薄册子。
册子没有书名,扉页只画着一个七星图案。翻开里面,是用朱砂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着某种仪式的步骤:
“甲子年七月十五,子时三刻,以心血点七星位,可借星力转运,财源广进……”
林风快速翻到最后几页。最后一页的笔记墨迹尚新,是沈万金的字迹:
“今夜子时,当行最后一步。七星归位,财星照命。只是这心口剧痛,不知何故……”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已经潦草变形。
林风合上册子,心中已然明了。
沈万金的死,不是什么仇杀,也不是密室谋杀——他是自己害死了自己。
这册子记载的,是一种邪门的借运之法。以自身心血为引,借助北斗七星的法器,强行接引星力改变财运。但沈万金不懂星象,更不知其中凶险。北斗主死,强行接引其力,无异于引火自焚。
那尊玉雕法器,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沁入的兽血和矿物,会在特定时辰与星力共振,反噬施术者。沈万金按册子上的方法施行,到了最后一步,心脉承受不住反噬之力,从内部崩裂。
所以现场没有凶手,因为凶手根本不在现场。
所以门窗紧闭,因为沈万金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但问题来了——谁给了沈万金这本册子?谁送的那尊要命的玉雕?那个“故人”,究竟是谁?
“林捕头,看出什么了?”陈七小心翼翼地问。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向东南方向。那是北斗勺柄所指的方向,也是隐龙涧的方向。
天演阁的余孽,已经把手伸到京城了。
他们用这种隐秘的方式杀人,是想警告什么?还是想灭口?沈万金一个商人,为什么会和天演阁扯上关系?
“班头。”林风转身,“沈万金的生意,除了绸缎,还涉及什么?”
班头想了想:“听说……也做些古董玉器的买卖,偶尔倒腾些矿料。对了,前阵子好像从南边进了一批特殊的矿石,说是炼药用的。”
矿石。炼药。
林风想起隐龙涧那些刻满符文的暗红色岩石。天演阁的仪式需要大量特殊矿石作为阵基,那些矿石罕见,寻常渠道根本弄不到。
沈万金,很可能就是天演阁在京城的地下供货商之一。
所以他要死——因为隐龙涧事发,天演阁要切断一切可能暴露的线索。所以死法要如此诡异——既是灭口,也是警告其他可能知情的人。
“陈七。”林风沉声道,“你立刻回神捕司,调阅沈万金过去三年所有的生意往来记录,重点是矿石、玉石、药材这类特殊货物。查清楚他的货源和买家。”
“是!”
“班头,带我去见沈福。有些事,他可能没跟顺天府说实话。”
---
沈府别院在城南,是个三进的小院。沈福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见到林风的神捕司腰牌,他扑通就跪下了。
“大人!我家老爷死得冤啊!”
“起来说话。”林风扶起他,“沈福,你家老爷死前,可有什么异常?比如,见了什么特别的人?”
沈福抹了把眼泪:“老爷那几日……确实有些怪。死前三天的晚上,有个戴斗笠的人来找他,两人在书房谈了大半夜。那人走后,老爷就把我们都支开,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天亮。”
“那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脸,斗笠压得很低。但听声音,是个男的,年纪应该不小。他走的时候,落了一样东西在门口,小的捡到了。”沈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枚铜钱。
但不是普通的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