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静悄悄的玫瑰花丛,踏入暖和的玫瑰花房。
不同于外面的清静,这里有各种鲜艳的颜色,粉的黄的,绿的紫的,它们在冬天也开出了漂亮的花。
它们与巨型玫瑰一同绽放,在迎接庄园新主人的到来。
林深大为感慨:“陆哥,我看到了请保镖的希望。”
这些玫瑰每一朵都写着“我很值钱”。
陆迷笑着问:“不住在这儿?这里有完整的服务团队,管家、厨师、家庭医生、安保人员,这些全部都有了。”
林深看了眼矗立在后方的高大城堡,连连摇头:“大房子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还住过,现在的我,更喜欢我们的那个小家。”
小小的家,只住着他和陆迷,充满了家的温馨。
玫瑰庄园很大,不熟悉的外人很多,他和陆迷住的距离也变得遥远,这绝不是林深想要的。
他俩到达巨型玫瑰那儿时,巨型玫瑰正在晒太阳,附近围着几个人,记录温度湿度等各项数据,确保玫瑰处于最舒适的环境。
巨型玫瑰住的也是玻璃花房,只是它的玻璃花房更高级,相当于除夕那夜的加大号透明玻璃罩,通常情况下,很难觉察它的存在。
这次巨型玫瑰提前开花,又要在冬天开出最美的花,生长环境进行了不少调整。
如今气温低,玫瑰不得不依靠玻璃罩的保护。等以后天气转暖,等到了真正的花期,巨型玫瑰就能脱离玻璃罩的保护,肆意绽放火红的花朵。
林深看了会儿巨型玫瑰,笑道:“这日子过得真舒坦,看得我都羡慕了。”
却也只是羡慕,他不想住在玻璃罩,也不想身边有那么多人围观。
陆迷没有留宿的打算,管家依旧领着他俩前往玫瑰城堡。
玫瑰城堡极尽奢华,随处可见大红或是金色的玫瑰造型,无论是摆件的外观,还是地毯的花纹,抑或窗棂的雕花,无不暗藏着玫瑰的影子,遍布每个角落。
与林深猜的一样,庄园主人的卧室和客人的客卧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远到林深愈发坚定了必须回家的决心。
参观途中,林深听到外面有动静,探头一瞧,竟是一架直升机。它飞向了另一边的山头,那里住着距离玫瑰庄园最近的邻居。
管家说:“罗晨,罗先生,是一位温和有礼的绅士。他很喜欢花,也总是买很多花。”
林深默默看向陆迷,陆迷也默默看着林深,两人没有说话。
四十出头的首富罗先生,不常露面,从为数不多的照片看,的确称得上是一位绅士,气质沉稳优雅。
同样是步入中年,林岳年龄比罗晨要大,对比林岳本人的表现,简直惨不忍睹。
对于这位事业有成的首富,他们会佩服对方的手段能力,却不准备与这位邻居多接触。
罗晨这些年和贺家封家走得近,还认了贺封宇为义子。
贺封宇小时候不是这个名,只有前两个字。直到十岁那年,大师批命,说他身体不好是名字有缺,改名即是改命。
从那以后,贺封成了贺封宇。
知晓真相的人心知肚明,所谓的改名改命,不过是这位新晋首富,恰好瞅着这个小孩合眼缘,贺家封家又有和罗晨加深关系的打算。双方一拍即合,罗晨从此多了一个宝贝义子,贺封宇。
林深和陆迷不愿和这位首富接触,原因之一是罗晨把“寰宇”的“宇”送给了贺封宇。
“寰宇”同样是他们喜欢且珍视的词,那里有陆迷父亲的名字。他们阻止不了罗晨送字,但他们可以选择远离罗晨,避开这位把“宇”字送给讨厌家伙的首富。
即使对方有钱,也不在他们的可合作目标里。
不一会儿,仆人从外面进来,递上一个礼盒。管家接过礼盒,转向了陆迷:“是罗先生,他得知玫瑰庄园的新主人来了,送来了一份礼物。”
价值不菲的手表,只是数量略显奇怪。
盒子里装着两块手表,一个的表带是银白色,一个的表带是黑色。它们的表盘看似相同,细看又能发觉微小的区别,暗色的花纹相互对应。出自同款设计、相得益彰的两块手表,适合送给关系亲近的两个人。
林深瞅瞅礼盒,又瞅瞅陆迷,所以,他被顺带送了一份礼?
不准备打交道的邻居送来了礼物,他们直接没碰这份礼,陆迷只让管家收起保管,再根据相同规格进行回礼,全程由管家负责,别的不多过问。
林深不肯住在玫瑰庄园,不意味着他对这里的一切不好奇。
两人没急着回家,直奔山间的花海湖泊,瞧瞧为庄园盈利做贡献的区域,究竟能美成什么样。
他们客气拒绝了管家的全程陪同,只留了两个保镖跟着,相信在花海湖泊也不至于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