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擅自行动。”
“明白。”
挂掉电话后,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走到窗边,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我知道,今天不会是平静的一天。
上午九点,我照常去警局上班。今天轮到我值班室,工作很简单:接待来访群众,接听电话,登记信息。很枯燥,但能让我暂时不去想晚上的事。
十点左右,陈雪来了一趟值班室。她穿着警服,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干练,但眼下的黑眼圈暴露了她的疲惫。
“林枫,”她递给我一个文件夹,“把这些资料录入系统。”
我接过文件夹,她压低声音说:“里面夹了东西。”
我点点头。她转身离开。
等没人注意时,我打开文件夹。里面除了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还有一个小塑料袋,装着一个微型耳机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晚上九点,耳机调频123.5。保持联系。”
我把塑料袋小心地收进口袋。
一整天都很平静。来访的人不多,电话也不多。但我能感觉到,警局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个平时爱聊天的同事今天都沉默寡言,走廊里偶尔能听到压低声音的谈话。
下午三点,张锋突然出现在警局。
我从值班室的窗户看到他走进来,还是那身笔挺的警服,步伐稳健,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表情。他和几个同事打招呼,然后径直走向陈雪的办公室。
我的心提了起来。他来找陈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