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一阵阵发虚,几乎站立不住。
“林总,我们……我们接下来?”张律师上前一步,扶住有些摇晃的我。
我靠在他的手臂上,喘了几口粗气,看着窗外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眼神冰冷。
“等。”
“等什么?”
“等我们的人回来。或者……等他们回不来的消息。”我声音沙哑,“另外,准备好接收城东这边可能出现的‘真空’地带。林曼和秦山海经此一闹,必然要收缩力量,巩固核心区域。那些边缘的、他们暂时顾不上或者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小地盘……就是我们的机会。”
张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趁乱扩张,火中取栗!
“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安排人手摸底!”
后半夜,派出去的九个人,只回来了四个,个个带伤,浑身硝烟和血腥味。
那个带头打黑枪的刀疤脸年轻人没有回来,据逃回来的人说,他为了掩护其他人撤退,被秦山海的人堵在了一个车间里,生死不明。
损失了近一半人手。
我听着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处理伤口。
心里却像是被一块冰堵着,沉甸甸,冷飕飕。
这就是代价。想要在这吃人的地方立足,每一步都要踩着尸骨。
天亮时分,城东老轴承厂大火被扑灭的消息传来,官方依旧定性为“意外火灾”和“流氓械斗”。
但滨湾地下世界的人都清楚,一场新的、更加赤裸裸的战争,已经从昨晚那场大火和枪声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我,林晓风,用五个人的鲜血和一场精心策划的混乱,强行在这片腥风血雨中,撕开了一道属于我的口子。
我站在破旧的窗前,看着晨曦刺破云层,照亮这片满目疮痍却又充满机遇的土地。
左肩的伤口依旧疼痛,但我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和坚定。
棋局已乱,接下来,该我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