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施还记得江宴书答应她,会帮忙踢掉江斯年的事。
但那毕竟是江斯年提出收购新公司之前的事。
江斯年改变了新手段,她就没再把这份希望落在江宴书的身上。
毕竟江斯年成了大老板,在这家公司肯定他最大。
那为了把他挤出局,就收购一家毫无了解的公司,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
不然她也不会主动向江宴书借律师。
莫非江宴书又有了什么更好的办法?
“阿书。”
温诗施主动叫了人,“你怎么来了?”
江宴书抬了抬眼皮,视线迅速扫过整间会客室,最后落在离温诗施最近的那把椅子上。
他几步走过去,像拎玩具似的拎起椅子,放在温诗施身后。
接着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怎么还站着?”
男人的语调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心疼。
屁股沾到椅子上的那一刻,温诗施都是懵的。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珍视过。
连多站一会都会被心疼。
哪怕是江斯年在外人面前展现虚假的宠妻人设时都没有。
这么一看,扮演江宴书的妻子,比扮演江斯年的妻子要享受多了。
她立刻回过神,配合的冲着江宴书微笑。
“我刚才和大侄子讨论了一些事情,不累的。”
“那你呢?”
江宴书眉峰轻挑。
“视察新公司。”
“啊?”
“顺便来解决点小麻烦。”
新公司?
等等——
之前的大老板毕恭毕敬的站在江宴书的身后,并非江斯年。
难道收购公司的江先生,是江宴书,不是江斯年?
还是说……原本是江斯年想收购,但却被江宴书截胡了?
有可能。
毕竟她第一次知道公司被一位江先生收购,是和车厘子在咖啡厅里谈话那会。
她在进咖啡厅之前,刚和江宴书说完这件事。
可那时她和江宴书说的,是让他把江斯年踢出局,暂时还没有江斯年要收购的事。
江宴书就算再未卜先知,也不可能先算到这一步吧?
更何况要是这件事与江斯年无关,他这会到这来干什么?
上赶着自取其辱吗?
“小叔叔,果然是你!”
江斯年更不淡定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紧的能挤死一只蚊子。
“为什么?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自从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之后,处处都要针对我?从葬礼,到家宴,再到这次的剧本,没有一件事你不和我作对!”
“明明我才是你的亲侄子啊!”
这控诉,温诗施怎么感觉她好像听到过。
看来除了亲侄子之外,江斯年好像找不到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了。
但江宴书显然不吃这一套。
“不明白就多想。”
“出了象牙塔,没人会再为你的愚蠢和无知做解答。”
江斯年气得双手紧攥成拳。
“江宴书,不要以为太奶奶偏袒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
“你才回国多久?整个江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告诉你,你一定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恶狠狠的威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江宴书却仍然面不改色。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该走了。”
“下次再想上来,记得提前预约。”
说完,江宴书扫了眼周围的环境,一摆手。
“办公室说。”
温诗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到大老板办公室。
大老板识趣的退出去。
整间办公室只剩下温诗施、江宴书和徐一川。
温诗施疑惑的看着江宴书。
“你能先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她想着,江宴书就算再惜字如金,也不会一句答案都不给她。
可她没想到的是,比解释先来的,是徐一川的“实事求是”。
“江太太,坐在您对面的,就是您口中的讨厌的新老板。”
温诗施的嘴角狠狠一抽。
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徐一川又补了一句。
“整个江家最讨厌的那个。”
这个徐一川的嘴是淬了毒吗?
平等的攻击每一个人!
“误会,都是误会!”温诗施赶紧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