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楚。
回到车上,江斯年欲言又止的看着温诗施,脸上有抹少见的愧疚。
直到温诗施迎上他的视线,他才试探着开口。
“诗施,对不起,医生说你被送来的时候情况确实很紧急,是我的疏忽,都是我的错。”
他是真没想到温诗施玩这么大,连求关注都要玩真窒息。
可现在的局面,他要是不道个歉,温诗施肯定会一直揪着不放。
温诗施没接话。
“不过医生说当时是一个男人送你来的医院,还以为是你丈夫,那个人是谁啊?”
温诗施冷着张脸,答非所问。
“原来在你心里,绿帽子比我的生死都重要。”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斯年连连摇头,“我是想问问救了你的人是谁,我好好感谢感谢他。”
温诗施突然觉得,江斯年和温楚楚和真配啊。
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谎话时,都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是你小叔叔,江宴书,你去好好感谢吧。”
这件事她没必要撒谎。
毕竟以江斯年的能力,查个监控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撒谎了反倒麻烦。
而江宴书既然选择救她,肯定也做好了江斯年会找上门的心理准备,自然不需要她额外操心。
“小叔叔?”
江斯年满眼诧异。
“他怎么会在那?”
温诗施很确定,这是江斯年这两天以来,在她面前展现的最真实的情绪。
他真的不知道。
那她也不客气了。
“我还以为是你打电话叫他来的,原来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