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他意有所指,也不管姜羡有没有听懂,直接用大拇指固定她的下颌,右手精准的把药膏涂抹在颈侧的红痕上。
他指腹很热,专注的眉眼低垂着,睫毛在眼睑投出小片暗影。
姜羡被迫仰着头,视线所及是他微微滑动的喉结。
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一种奇异的热度,从被他触碰的脖颈蔓延开来。
就在商秉迟完成最后一圈揉按,正流连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时,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
“咳咳!”
姜羡脸一僵,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眼前的男人。
商秉迟则淡定地收回手,拧好药膏盖子,若无其事的循声看去。
只见老姜不知何时,操控着轮椅来到半开放的厨房入口,脸上还挂着揶揄的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突然落到女儿的脖子上,心中大骇。
“你们……”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姜羡立马指着脖子解释,“这是过敏,过敏!”
“哦……年轻人亲就亲了,有什么好过瘾的。”老姜一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样子,摇着头说:“知道他是你宝宝,但是女儿啊,对待感情要忠诚,就像我对你妈那样。咱们家可没有朝三暮四的基因,你可千万别学坏了。”
老姜还惦记着今天姜羡和“情人”约会的事,开口就把姜羡训了一通。
姜羡现在满脑子问号。
说的都是中文,怎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爸,我们谈谈。”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给老姜看。
“他是我保镖,不是宝宝,懂了吗?”
姜羡扯开喉咙发出尖锐爆鸣。
老姜按住胸口,弱弱点了点头,狐疑道:“那你们为什么睡一个房间?”
“……”
“可能,是不想负责吧。”
商秉迟城府很深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