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是先帝的人,如今已经失势。
贾敬对张道士十分敬佩,可不希望他掺和到这些俗事里。
二人又聊了一阵闲话,去玄真观的徒弟回来了。
“回师父,师叔祖他老人家说了,住是可以住,但观内房屋简陋、斋饭寡淡,也不允许金奴银婢的伺候,恐怕哥儿吃不了这个苦。”
贾敬忙道:“就是要让他吃苦。再说他一个大小伙子,又不是娇养闺中的姑娘,比起祖宗们经历过的,这点算什么?”
张道士道:“大老爷这话极是,国公爷若是知道您能这样教导子孙,在天有灵定然欣慰。”宁国府这两口子大概是真拿儿子没办法了,才舍得把人送去道观。但想指望在那住几日,就能把贾珍的性情掰正,是不大可能的。顶多是看着他,不让他惹事罢了。因玄真观位置偏僻,师叔脾气古怪,一心铺在炼丹上,不搭理香客,一般香客也就不往那去了。
贾珍在那地方,也惹不出什么事儿来。
不能让人家白照看儿子,得送些东西去,贾敬就道:“既如此,明日我便与夫人去玄真观拜见老神仙,托他照看珍哥儿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