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心里的空洞却被无限放大。
沉清荷低下头,眼泪砸在手背上。
“我想他。”
沉清荷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斗。
“我好想他。”
江芷薇没出声。
她踮起脚尖,抬起手,努力够着沉清荷的后背,轻轻拍着。
娇小的身影,动作很生疏,却让沉清荷感到了温暖。
沉清荷靠在江芷薇肩上,放声大哭。
这些天,她一直憋着。
大姐在坐月子。二姐处理政务。三姐在管帐。四姐闷在工坊闭门不出。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撑着这个家。
沉清荷觉得自己最没用。
她只会琴棋书画,可在林墨被抓走时,这些什么用都没有。
她帮不上忙,只能躲在御花园里喂鱼。
“哭吧。”
江芷薇拍着沉清荷的后背。
“哭完,吃饭。”
沉清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七妹……他还能回来吗?”
“能。”
江芷薇毫不尤豫。
“那个女人那么强……万一……”
“能。”
江芷薇打断沉清荷的话,语气坚定。
……
云福宫,静雅苑。
明媚的阳光洒在什么什么上,
枝头上,几只翠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可院子里的气氛,却死气沉沉,再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许温雅坐在石桌旁。细的手指捏着银针,红色丝线在绣花绷子上来回穿梭。
绷子上,一对鸳鸯刚出轮廓,胖得象发福的鸭子。
她平时女红极好,可今天连针脚都走歪了三条。
脑子里全是林墨消失在黑色裂缝时的身影。
“嘶——”
针尖刺破食指,一滴殷红血珠冒出,顺着指纹往下淌。
许温雅蹙眉,将手指含进嘴里,铁锈味在舌尖散开。
她想起林墨。
那个家伙总喜欢半夜翻墙进静雅苑,打着“检查防御阵法”的幌子,钻进她的被窝。
他总爱捏着她的脸调侃:
“我家温雅胆子这么小,以后遇到采花贼怎么办?来,夫君教你几招防身术。”
防身术没学会,衣服全被他骗光。
许温雅脸颊泛起红晕,可红晕转瞬即逝,又化作担忧。
“哎……”
许久后,她放下绣绷,幽幽轻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
“砰!”
院子的朱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间,左边那扇门脱了轴,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许温雅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绣花针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