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不记得古籍里记载过的那种……杀戮秘法?”
“以血气为食,以杀证道。”
“杀的人越多,气血就越旺,根本不需要什么内力,全凭一副肉身横推天下!”
“以杀证道?”
夏雄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邪门功法,林墨那小子,从哪儿学来的?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十年前的画面。
京城,林府。
那个皮肤白净得象个姑娘的小屁孩,手里举着串糖葫芦,屁颠屁颠跟在自家闺女身后。
风一吹就倒。
十年。
就十年。
当年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小弱鸡,现在成了能手撕四十万大军的活阎王?
这反差大得,让夏雄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王爷,还有……”文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还有?”夏雄不耐烦地问。
“根据战场上的情况看,那蛊师用的,是尸傀蛊。后来还对郡主用了七绝蛊。”
“尸傀蛊?”
“七绝蛊?!”
夏雄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两种蛊,在南疆也是绝对的禁忌,寻常蛊师连名字都没资格听。
“你确定是七绝蛊!?”
夏雄一步跨过去,一把揪住文若的衣领,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象一头暴怒的雄狮。
“那蛮儿怎么样了!她中没中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