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吐出烟圈,琴酒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弄:“普通女孩能做出让那些挑剔的老家伙都趋之若鹜的东西?波本,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天真了。”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琴酒已经起了疑心。过度的袒护只会适得其反。
“那么,组织的意思是?”他主动问道,语气恢复成属于波本的、带着疏离的冷漠。
“盯着她。”琴酒掐灭了烟,“搞清楚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如果那东西真有特殊效果……组织会有兴趣。”
“……知道了。”安室透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
“别搞砸了,波本。”琴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你应该知道,惹怒那位先生,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电话挂断,黑色保时捷发动,驶入夜色。
安室透缓缓放下手机,紫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普通女孩……”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真的只是个普通女孩。
但理智告诉他,那不可能。
他知道琴酒的意思——如果椿真的被组织判定为“有价值但不可控”,那么等待她的,要么是强制收编,要么是彻底消失。
金发的公安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椿总是行为无常却处处透露着纯粹而又天真的身影。
没有人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正微微收紧。
握成了一个僵硬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