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住吗?一个婢女仆人都没有?”
“没有。”赵元昌温声回答,“所以下酒菜,还得自己做。”
边说边往灶房去。
“我来吧。”阿影道,“你们在外头等着就好。”
“那我和阿影一块做吧,速度也能快点。”何洛洛也跟在阿影后头,进了灶房。
望着两人背影,赵元昌眸光不由深了深。
“阿影。”何洛洛见阿影准备生火,忙拉住了他,“你还真准备现做?别忘了我的本事。”说完马上就从随身空间,拿了好几样下酒菜出来。
酒鬼花生,烤鸭,烧鸡……
“一会儿就说是你去城里买的。”
说完何洛洛端着盘子就要出去,阿影拦住他。
“我又没翅膀,这么快就买回来了?”
“咝,也对。”何洛洛便把托盘放下,而后坐了下来,“那等一下再拿出去。”
“对了阿影,你还会做菜啊?会做什么菜?”
“会的多了。”阿影继续生火,“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锅包肉会吗?”
“会。”
阿影一通忙碌后,还真做了一碗锅包肉。
“呜呜,太好吃了!”何洛洛尝了一块后,大夸特夸道,“酸甜适度,清爽不腻,外壳嘎嘣脆,肉嫩而不柴……”
说到这里,何洛洛停顿了下来。
这口感,怎么那么熟悉?
是了,江景年做出来的锅包肉也是这个味道。
正望着阿影有些奇怪,赵元昌进来了。
“呀?做了这么多菜?速度真是快啊。”
边说边招呼宋时和他们,把菜端了出去。
外头凉亭子里,酒壶碗筷早摆好了,菜端上来之后,几人就围着石桌坐了,开始喝酒。
月中的天,月光明朗,烛火都不必点。
几人缓缓吃着菜,喝着酒,不多时,一碗酒便下了肚。
喝了点酒,气氛就活络了起来。
赵元昌说些京城的事,何洛洛他们则说些岱岛上面的事。
聊了会儿,赵元昌又拿出一封信,交给何洛洛。
“是江铭宸那小子,写给你的。”
何洛洛接过后,直接就拆开来看。
看过后摇头苦笑道,“这小子,又偷逃出京玩去了……”
堂堂荣王府世子,偷跑出去玩也没什么,犯不着担心的。
说了会儿话,赵元昌目光深沉地望向阿影。
“你在岱岛……还习惯吗?”
“习惯。”
阿影一直沉默寡言的,酒倒没少喝,闷头喝了两大碗了。
比起当初喝吐要卧龙生照顾,如今酒量练出来了。
何洛洛没好气地白了阿影一眼,“他就是个酒鬼,这种酒鬼还当暗卫,元昌哥你也不管管。”
赵元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气氛一时又沉闷下来。
不知不觉得,阿影又灌下一大碗酒了。
仍旧是闷不吭声。
何洛洛也有点醉了。
她一醉,话就多。
问赵元昌,“你来温岭的时候,皇帝已经回京了吧?谢如霜谢家,如今怎么样了?”
赵元昌便把谢如霜和谢家的事,说给何洛洛听。
谢如霜真封了皇贵妃,她和林马夫生的儿子,也真成太子了。
谢家对东海行宫之事,一无所知,如今圣恩正盛,风头无两。
“倒是奇怪。”不知内情的赵元昌诧异道,“谢玉儿的兄长谢振元不知怎么的,突然患了重病……眼下正四处寻找骆颜骆大夫,给他诊治来着。”
这话一出,何洛洛顿时把目光投向了阿影。
“阿影你别光顾着喝酒。”
“你说谢振元的病,是不是人为的?”
“必然是了。”阿影边喝酒边慢条斯理地回答说,“赵元基擅蛊,谢振元只怕不是得什么病,而是中了蛊了。”
这话挺令何洛洛吃惊的。
但转念一想,赵元基在南国多年,习得一手蛊术也算不得稀奇。
不过这些事,阿影怎么会知道?
不过也来不及细想。
寻思谢振元若死了,谢家必然倒台,如此岂不就让林锦儿跟李家支楞起来了吗?
林锦儿跟李承风,可都不是良善之人,若让他们得势,她和岱岛上面的林州人,还要怎么活下去?
“谢振元不能死。”何洛洛握紧了拳头,“谢家还不能垮台……”
“的确是这样。”阿影点头,“谢家不但不能倒,还得让他们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