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在南国为质,时常光着上身,为南国那些贵妇们跳舞,供她们寻乐。
如今他成了堂堂皇帝,还不能让自己的妃嫔穿舞姬的衣裳,为他跳上一曲啦?
谢如霜两眼含泪。
想不明白为何要让她来跳舞?
林锦儿不也拼了命地在学舞技吗?跳得也不比她差,凭什么让她跳舞,而不是林锦儿?
“谢贵妃。”赵元基脸色突然又缓和了下来,拉住谢如霜的手,柔声说,“如此海风,如此美景,朕只想欣赏最爱之人的舞姿……”
这话一出,谢如霜才收起委屈,浮起一抹感动。
“皇上……”
“去吧,把鞋子也脱了。”
谢如霜笑容又僵在了脸上。
就是舞姬都穿了舞鞋,怎能让她脱鞋跳舞?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可马上,赵元基又深情地望着她解释。
“爱妃玉足雪白细嫩,若能在海上月下跳舞,必然比仙子还美。”
这话虽然没能让谢如霜感动,但这样的夸赞又到底给了她几分安慰。
何况皇帝让她如此,她还能抗旨不成?
只能脱下鞋袜,露出雪白玉足,再换上薄透的舞衣,而后在丝竹声中,翩翩起舞。
林锦儿在一旁也是看呆了。
慑于赵元基的威严,也不敢开口嘲笑谢如霜,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谢如霜完蛋了。
虽然皇上对她,说尽了柔情的话,但谁看不出来这样让她跳舞,是一种羞辱呢?
那薄透的舞衣,连里面肚兜上绣的赤色鸳鸯,都看得一清二楚。
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许多舞姬都偷偷笑她。
什么皇贵妃,哪有这样赤脚跳舞的皇贵妃?真是前所未见。
谢如霜慢舞了一曲,赵元基还不满意。
“朕记得爱妃最为擅长的,是胡旋舞,给朕舞上一曲吧。”
谢如霜愣在那里。
胡旋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倦,皇上竟叫她跳胡旋舞?
光脚跳?
在这粗糙的甲板上?
她的娇嫩的足哪里受得了?
“怎么?不想跳给朕看吗?”赵元基脸上的笑容,温柔缱绻,好似从未看过胡旋舞,不知道胡旋舞怎么跳似的。
谢如霜委屈极了,朝赵元基跪下去说。
“不是臣妾不跳,是臣妾的胡旋舞,没有锦妃跳得好,不敢在皇上面前献丑。”
“哦?”赵元基抿了一口酒,瞟向林锦儿,“那锦妃也去吧,跟谢贵妃一起跳。”
林锦儿也是宛如遭了一记晴天霹雳。
该互的谢如霜,居然敢害她,真不东西。
“怎么?锦妃这是不肯吗?”赵元基眸光阴冷地朝林锦儿望过去,手上酒杯差点儿被他捏碎。
这么一点就觉得受辱啦?
当年他在南国所受的羞辱,比这可怕百倍千倍。
曾经有一晚上,五位贵妇轮番对他凌辱,整整两天两夜,他差点没法活着下床……
如今不过是叫她们跳支舞,也这么为难吗?
林锦儿擅会察颜观色,见赵元基面色难看,忙起身道,“能为皇上跳舞是臣妾的福气,臣妾哪有不肯的?”
说完叫来一名舞姬,换上她的舞衣,脱下鞋袜,而后轻移莲步,和谢如霜并排站了。
“贱人。”林锦儿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骂,“干嘛拉我下水?”
谢如霜扯嘴冷笑,“我早说了,若我有事,你也休想脱身……”
互骂中,激昂的音乐响起,两人赤脚快速旋转了起来。
不一会儿,细嫩的双足就被摩擦得鲜血淋漓。
赵元基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满意地欣赏着被鲜血染红的甲板,觉得心口可算舒坦了。
可,就在此时,寒光一闲,一柄利剑就朝他后心刺来。
“狗皇帝,拿命来。”
杀人一身怒喝,就要一剑刺穿赵元基身体,取他性命。
赵元基功夫不低,当即一个侧身,利剑擦着腋下穿过。
“护驾,赶紧护驾。”在侍卫尖利的尖叫声中,侍卫从四面方飞扑而来,把杀手团团围住。
而林锦儿跟谢如霜,早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坐在地上,走不动道。
“保护皇上,保护娘娘。”
大批护卫和侍婢涌了过来,甲板上一片混乱。
“不要杀他。”赵元基见杀手被剑抵住,眯着眸子阴森森地瞪着杀手说,“谁派你来的?只要你说出来,朕就饶你不死。”
“哈哈哈。”杀手大笑,“我既然冒死来杀你,自然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