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匀称,脸上戴着狐狸面罩,是阿影。
城外,被守卫团团围住的何洛洛三人,再次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他们这是见鬼了吗?
阿影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进了城?
他是会飞还是会瞬移啊?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鬼。
否则他怎么可能赶快在他们前面,来到这里的?
开车啊!
千里马啊!
阿影除非长了翅膀,否则根本不可能比他们还快。
真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宋时和也是稳住情绪,凑到何洛洛耳边小声说。
“洛丫头,沉住气,不要怕,阿影就算是鬼,那也是允王派来保护你的鬼。”
“再说他若是鬼,那不是更好?鬼还能有什么所求?指定会忠心于你。”
“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再说。”
何洛洛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
“都给我住手。”阿影的语气,仍旧一如即往地淡然,波澜无惊地说,“他们和我是一路的,放他们进来。”
说完亮出了一块金牌子。
何洛洛眼尖,看到这块金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字,江景年。
所以阿影手里,竟然有江景年的腰牌!
这可太好了。
允王的手下,就是给力。
有了江景年的腰牌,他们还能进不去北城?
果然,城门官看到江景年的腰牌后,马上就点头哈腰起来。
“原来他们三个,是驸马爷的人?误会误会,还请三位不要见怪。”
边说边冲何洛洛宋时和他们,打拱作揖。
如今长公主的驸马江小将军,可是皇帝身边的左膀右臂,他的人,谁敢阻拦?
何洛洛却是双手抱臂,走到城门官门口生气地问他说,“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找到骆颜骆大夫,就能升官发财?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城门官赶紧笑容满面地说。
“唉哟,这其实也是一场误会。”
“如今各大城市,不都张贴了皇榜么?长公主殿下,身患重病,到处在找医术高明的大夫替她医治。”
“我们不是想着把骆大夫找出来,让他去给长公主殿下治病么……”
何洛洛一听气得恨不能踹城门官两脚。
“合着你们为了找骆大夫,就能随便抓人?这么无法无天,这北城是没人管了吗?”
那城门官吓得忙朝何洛洛跪了下去。
“公子息怒,都是下官的错,下官一时鬼迷心窍,才动了坏心,您就大人大量,饶过我吧。”
何洛洛也不想生事,哼道,“这回就饶过你,下回若敢再乱逮人,我就,就告诉这位驸马爷的属下,让他砍了你脑袋。”
“不敢了不敢了。”城门官吓得也是磕头如捣蒜。
何洛洛便也就放过了他。
然后跟宋时和还有张昌,跟在阿影身后进了城。
进城了之后,三人也是赶紧把阿影拉到一边,然后看鬼一样上下打量着他。
宋时和还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脖子,惊诧道,“这,这身子是热的,不是鬼啊。”
张昌也指着地下道,“也有影子,鬼不可能有影子的。”
何洛洛则抬起阿影的手,在他背上腋下,摸了又摸。
“这……也没翅膀啊,不可能会飞啊!”
咕哝了一句,双手抱臂瞪视着阿影说,“你即不是鬼,又没有翅膀,那到底是怎么赶在我们前面,抵达这里的?”
阿影淡然道,“捷影,我是骑捷影来的。”
这话一出,何洛洛跟宋时和还有张昌,都惊诧地问出了声。
“你哪来的捷影?不听卧龙生说,整个北黎国,就皇帝和江景年,每人有一匹吗?”
“没错。”阿影说,“我骑的捷影,就是江景年那匹,我上岛前,恰好就寄放在那个镇子上了。”
宋时和还是质疑道,“你就算骑了捷影,那也不可能快过我们,这还是不正常。”
何洛洛却是说,“正常,他可以抄近道。”他们开车只能走大道,而阿影可以走小道,所以才能赶在他们前面进城的。
何洛洛此刻怀疑的,是江景年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捷影马,给阿影。
盯着阿影说,“你难道真是江景年的手下?否则怎么会有他腰牌和他的马?”
阿影声色无波地解释。
“腰牌和马,是允王殿下想办法弄来给我的,至于怎么弄来的,属下也不知道。”
何洛洛听了这话,也是半信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