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也是为了此事。”
“咱们的淡水来源,也就是这条溪流了。”
“希望下雨溪水能够饮用。”
毕竟那溪水的毒性,只是产生幻觉,也不会致人死亡。
所以只要被稀释到一定程度,也不是不能饮用。
于是何洛洛不多一会儿,便带着宋时和跟张昌他们,下了崖。
队伍来到此处驻扎,已经十来天了,通往崖下的路,修得非常平整好走了。
不过从崖下去往东北山的路,仍旧非常难走。
头天下了暴雨,腐叶烂泥里,全是积水。
积水里满是各种毒虫蚂蟥,一不小心就会跑到身上,吸食人血。
何洛洛看了也是眉头深深皱起。
将来若想和黄员外他们的队伍,保持来往,那修这条路就势在必行。
且,他们所驻扎的悬崖位于海边,将来前往岱岛深处,还得走东北方向这条道。
更别提淡水还没找到。
若东北山下的溪流下暴雨时能饮用,那这条道就更为重要。
路虽难走,好在何洛洛给宋时和他们穿上了及膝盖的高筒靴,虽然费劲,但也安全。
为了赶在傍晚起雾前抵达,何洛洛他们也是加快了行程。
想着既然都到东北山脚下了,那必须上山看看黄员外他们。
看看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所以,何洛洛等人抵达山脚下溪流边时,尚不到傍晚。
不过令何洛洛吃惊的是,溪流虽然变得混浊,但并没有暴涨。
仍旧是跟以前一样的水位。
好像这场暴雨白下了似的。
“怎么回事?”宋时和一脸的不解,“这溪流丝毫没有受影响?为什么?”
“可能地下河还有别的出水口。”何洛洛猜测。
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解释。
当然,也没时间深究此事,而是吩咐宋时和他们。
“赶紧捡些柴来,生火烧水,看看这水究竟能喝没有。”
宋时和张昌等人,急忙四下去捡柴火。
柴火捡来,生火架锅,开始烧水。
这岛上毒虫寄生虫,什么都有,生水谁都不敢尝一点,必须烧开了又烧开,才敢喝。
于是又花了点时间,把溪水完全烧开。
“我来试。”宋时和抢着舀了一点,吹凉后,直接就喝了下去。
他一喝完,大家伙儿便是瞪大眼睛,注视着他。
等着看他的反应。
“感觉怎么样?”
见宋时和一直咂巴着嘴,何洛洛便紧张地问。
他这愣愣的样子,实在看不出到底产生幻觉没有。
“感觉?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宋时和道,“可能喝得少了,我再多喝一点。”
说完又舀了一大杯,直接就往嘴里送。
何洛洛等人也是满头黑线。
哪里没有幻觉?这根本就已经产生幻觉了,先前第一次喝这溪水,就是同样的反应。
“时和哥,这可是开水?能喝吗?”张昌抓住了宋时和的手,宋时和却用力想要挣脱,还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非坚称自己不怕烫。
不信让他试试。
何洛洛等人也是无奈摇头。
不怕烫?这一杯开水喝下去,非把喉咙烫开花不可。
可宋时和却非说自己不怕,指定这个时候,把自己想像成茶壶了都有可能。
只得叹着气,把宋时和给绑了。
水仍旧有毒,大家伙儿都有些绝望。
何洛洛却没想那么多,道,“走,咱们上山看看黄员外他们去。”
虽然大家伙儿分开没几天,但来都来了,上去看看他们也不耽搁什么。
于是一行人便往山上爬去。
这上山的路,明显被黄员外他们的队伍,修砍过了。
虽然弯弯绕绕,但也不算十分难爬。
爬了半个时辰这样,看到前方半山腰上,传来说话声。
何洛洛便喊。
“黄大叔……”
“黄林海……”
山上的人听到喊声,纷纷在上头回话。
“呀?是何姑娘来了吗?”
“何姑娘快来快来,马上做夜饭吃了,让黄林海露一手,给你做麻辣兔头吃。”
何洛洛没来得及说话,宋时和便大声说。
“黄公子到底猎了多少兔子?有那么多兔头?”
上头的人大笑着回。
“一路从温岭来到这里,黄家几个公子走的全是山路,沿路的兔子全被他们猎完了,最少两三百只!”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