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林马夫一脸的急切,“林小姐你也别吞吞吐吐的,我说了,只要能弄到钱,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好,有你这句话,那我便告诉你。”
林锦儿见四下无人,便把何老太一家卖了十几间铺面,兜里揣了五千多两银子的事,告诉了林马夫。
林马夫也是认识何老太他们的。
何老太和何大庆在街上当了那么久的乞丐,还有哪个不认识的?
并且在林马夫的潜意识里,区区几个乞丐罢了,他还能对付不了?
且何家人在温岭也是众判亲离了的。
跟孙女何洛洛还有猎户村的人,都是闹得水火不相融的了,纵使他们被偷,也不会有人给他们撑腰。
到时候只要手脚做得干净点,官府衙门的人查不出来,谁能奈他何?
如此一想,林马夫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摩拳擦掌道:“何家人如今住在哪?我今晚就踩点去。”
“嗯,的确得早点去。”林锦儿点头,“得赶在皇帝的圣旨下来之前,就把这个事情搞定。”
说完这句,就把何老太等人的住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马夫。
并且交待林马夫说,“一旦得手你就去我的宅子找我,到时候,我便安排我娘带着两个弟弟,跟你会合,离开温岭。”
“好,就这么定了。”林马夫重重点头。
于是,他和林锦儿分开后,便一前一后进了城。
再说何老太他们,整天无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时不时地上街逛逛,日子过得委实逍遥快活。
这一日,婆媳三人吃过早饭,又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打天下客栈经过时,见里头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何洛洛马阳阳她们围着桌子烤花生瓜子喝茶,顿时幸灾乐祸地想笑。
何老太一脸得瑟地对桂花秀珍说。
“桂花秀珍,今儿实在无聊,要不进去里面玩玩?”
边说边朝天下客栈呶嘴。
她们好不容易翻身了,而何洛洛却是落魄了,心头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去呗。”桂花也扯着嘴角道,“若他们客栈价格公道,咱们说不定也能来光顾光顾她们的生意。”
秀珍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何洛洛这个贱丫头,不顾亲情,非带着二丫三丫从何家脱籍,她心里也是恨得慌。
于是婆媳三人便不怀好意地走进了客栈。
何老太进去后,便故意大声问,“掌柜的,你们客栈可还有空房啊?上房多少钱一间?”
马阳阳听到来了生意,条件反射地就站了起来。
“几位要开几间房?住几日?住得久有优惠的。”
她对何老太她们也不是太熟,还真以为是客人来了。
张小花却是早听出何老太的声音了,扯着马阳阳的袖子叫她坐下,并且撇着嘴角说。
“阳阳姐,不用搭理她们的,这三个是温岭有名的搅事精,上门生事来的。”
马阳阳这时也已经望了过去。
认出是给过洛丫头许多苦吃的何家人,便也沉下了脸来。
“抱歉啊三位,像你们这样的人,咱们客栈不招待!”
“噗!还不招待哩。”秀珍一脸可笑,声音不大却句句扎心,“就你们这种死过人的客栈,求着人来都不来。”
桂花接话,“可不是?多晦气?一文银子一晚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滚滚滚。”张小花蹭地站了起来,直接赶人,“赶紧滚吧,谁稀罕你们来了?自说自话,不要脸!”
何老太却是赶也赶不走,望着一直喝茶眼风都没给她们一个的何洛洛,故作好心道:
“唉呀,洛丫头,奶……那个,我也是好心,才进来看看你。”
“如今你的这些茶楼酒楼,一点生意都没有,你可怎么办哟。”
“皇帝又要逼着我们回林州,你那么多铺面卖不掉,想想我都替你心疼。”
“要我说,赶紧二百两银子一间甩了得了,省得今后烂手里,哭得没眼泪。”
何老太也是越说越得意。
就差拍巴掌大笑了。
何洛洛抿了口茶,可算把视线望过来了。
打量了何老太她们一番之后,也笑了起来。
好声好气地问何老太道,“听说你们卖了十几间铺面?宅院也卖光了,如今住在客栈里头?就等着回林州了对不对?”
“是啊。”何老太得意地笑着点头,“怎么?羡慕我们明智,一大笔银子到手了吧?说来你当初要是不离开何家,把手里的铺面给我们管理,又何至于此?”
“罢了,不过是个没福气的扫把星罢了,原本就是吃苦的命……”